看着小脸瘦的,这见不到娘,就整日里哭,还不敢让人给瞧见,生怕给她娘惹了麻烦。」
「这孩子经不住哭,躲在被窝里偷偷哭,还哭出来病来,这一病,烧了起码半年的血肉去。」
「这事儿,我做主了,让冉淑妃从佛塔里出来,孩子总归是要照看的。」
「老五都被送到大铁岭卫了,冉淑妃也吃了半年的斋,也知道错了,日后自然不会骄纵,这事儿到此为止如何?」
李太后本是都人,也就是侍女,一路爬到太后之位,是真正的宫斗高手,做了太后,几乎没有需要她出手的事儿,这次稍微露出点手段来,这一张亲情牌一打,皇帝就是不想答应,也得答应。
但朱翊钧一言不发,没有回答。
「爹爹——」朱常洛躲在李太后的怀里,直接哭了出来,眼泪都把李太后的衣袖弄湿了。
「当真是铁石心肠。」李太后叹了口气说道:「皇帝,你得登大宝之位,我也是移居乾清宫照料了你几年,你那时十岁,可是洛儿今年才五岁,你怎能如此狠心?」
「那就依娘亲的意思,再关两个月,就放出来照看幼子吧。」朱翊钧只能答应了下来,李太后都把当年的事儿搬了出来,再继续坚持,就是不孝了。
朱翊钧拗不过李太后,李太后虽然偏心,对身为皇帝的朱翊钧严厉,但从未苛责,甚至连娘家人都没有包庇过。这份生养之恩,朱翊钧作为皇帝,也没办法用手段对付。
朱翊钧答应了下来,这龙门阵,算是结束了,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,皇帝和皇后也就是闲逛,看看春光。
「请得动母亲、娘亲,冉淑妃不在佛塔都没这么大的本事,这是娘子做的?」朱翊钧一边走,一边低声问道。
「是。」王夭灼直接承认了,没有任何的遮掩,事情就是她求着两宫太后出马,她自己说服不了陛下,冉淑妃的惩罚太重,一如当年。
「不是朕要重罚,实在是家宅不宁,影响这天下运势,朕不得不为,娘子也知道,老大和老四,现在兄友弟恭颇为和睦,若是再出个搅家精,连朕都没有太大的把握。」朱翊钧抓着王夭灼的手,说了自己的难处。
「清官难断家务事,哪怕是天子,也是如此,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,我统领六宫妃嫔,出了这档子事,看管皇嗣不周,难辞其咎。」王夭灼其实觉得有些亏欠,皇帝的心思都在国事上,一点点的宠爱,都给她这个皇后。
「就恐怕冉淑妃不这么想,你如此帮她,她从佛塔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