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门迈着小碎步走进了御书房,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「宣。」朱翊钧放下了手里的奏疏,露出了一个阳光明媚的笑容,冉淑妃和王夭灼在佛堂吵架,其中有句话说的很对,朱翊钧确实会对王夭灼网开一面。
「委屈娘子了。」朱翊钧站了起来,走到了门前,迎到了自己的娘子,第一句话就是委屈。
被图谋的是王夭灼的幼子,王夭灼是个脾气很大很硬的人,否则坐不稳这六宫之主的位置,王夭灼之所以原谅冉淑妃并为她求情,理由非常简单,为了让冉淑妃的几个孩子顺利地活下去,无论冉淑妃是否出来,这一目的都达到了。
这几个孩子,皇后千岁都在看着,那就没有不长眼的妃嫔、宫婢、宦官去磋磨这几个小家伙了。
所以朱翊钧坚决地认为,这件事里受委屈的是王夭灼,王夭灼也是为了孩子顺利地长大成人,为了大明的江山的稳固,所以才如此的大度,但凡是冉淑妃膝下少几个孩子,王夭灼都不会这般大度。
「夫君,要不——」
「不用再说了,已经是太子求情的结果了。」朱翊钧知道王夭灼要说什么,让他这个皇帝去请冉淑妃,而朱翊钧无论如何都不会去,意图谋害皇嗣,这样的惩罚,在他看来并不重,太子求情才留下五皇子一命。
「她的那些话,都是虚妄,朱常潮从小就体弱多病,朕时常去看,朕也没少给朱常潮赏赐,他成婚的时候,大婚仪程没有半点缺失,太子赠礼,她说朕偏心,朕的确是偏心,但没有她说的那么不堪。」朱翊钧眉头紧皱,他否认冉淑妃和五皇子的说法。
偏心是真的,但待遇朱翊钧从来没薄待过。
「她求得从来不是这些——」王夭灼叹了口气,深宫困鸟,求得不过是君王的一片心意,人总是这样,得到了就会想要更多。
「夫君,我今天来,还有一件事,母后说让夫君再纳两个妃嫔。」王夭灼试探着说道:「还是如同往常一样,我来办?」
「两宫太后为难你了?」朱翊钧斟酌了下问道,已经四十岁的皇后已经不能继续生育,再如之前那样霸着圣宠,两宫太后自然会有怨言,那自然会找王夭灼的麻烦。
孝道当前,王夭灼连反抗的道理都没有,拦着不让纳妃嫔入宫,就是善妒。
「夫君多虑了,两宫太后待我恩厚,事事都跟我商量,怎么可能为难于我?」王夭灼浅笑了一下,低声说道:「夫君这等话,可不能被外人听了去,省的别人笑话。」
「笑话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