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做到。
万历二十二年皇帝大渐,皇帝把责任归到了自己不听医嘱,但其实是忧心失期,未能如期返京,十四岁的太子无法任事,才不得不抓紧时间赶路。
在他成长这些年,他的父亲从来没有给他额外的压力,让他安心成长,唯恐他像李承干那样满心怨气。
王夭灼的确是个说到做到的人,回到了通和宫,直接去了御书房,找到了皇帝说明了来意。
朱翊钧听闻,拉着王夭灼的手说道:「不谋反不换太子,娘子的话太重了,朕摆出阵仗来,就是吓唬他,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,而不是事后追悔莫及,朕真的要为难他,何必叫上申时行、两个国公一起前往呢?」
真的要换太子或者严厉训诫,哪有当着外人的面儿去做,别说太子,就是普通人家训子,也是关着门训斥,李成梁这个老狐狸,从看到太子跪在地上,就立刻了然了皇帝的打算,要不然也不会拉着太子一起下跪。
王夭灼一听更加心疼,有些委屈地说道:「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,夫君倒是为了他尽心尽力,他能明白夫君的良苦用心吗?」
「他懂,太子的心最黑了,朕带着申时行到的时候,他就知道了,朕不打算拿他如何。」朱翊钧笑着说道,这太子,看到申时行那一刻,就知道不会有事。
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,太子都监国好几次了,哪里能猜不透?
「治儿他心黑?他不是一向宽厚吗?」王夭灼眉头一皱,觉得皇帝口中的太子,和她认识的太子似乎不太一样。
「他最宽厚,朕就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行了吧!」朱翊钧叹气,太子这人设太稳了,他这个皇帝都崩不了这个人设。
第二天清晨,朱常潮带着一队医倌和学徒抵达了太子府,他作为大医官,将主持这次为期二十一天的戒糖。
「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知道我嗜糖的人不多,连太子府都没多少,给你母妃报仇?
还是给你的胞弟报仇?」
「不过让你失望了,父亲昨日过来,带了外臣,并不打算让外面人胡乱猜测。」朱常治坐在交椅上,他已经被记录了一轮,这种被当做样本观察的感觉,有点难受。
本来不吃糖,他就有点急躁,看到朱常潮那张平静的脸,就更难受了。
「解刳院里戒糖的实证太少了,你也知道解刳院里的标本多数都是倭人,倭人的矮小和吃不饱有极大的关系,需要戒糖的几乎没有,我要仔细观察你戒糖的过程,并且如实记录。」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