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如此煞风景的手段。
两个护卫一前一后,将合子夹在中间,沿着洛城舰的过道,往前走。
这里是洛城舰的第五层船楼上,距离海面近十丈高,合子看了看环境和高度,觉得以自己的能力,恐怕跳下去,得受伤,还是逃不掉。
尽管她觉得身手不凡,尤其是在水下,可是没有入水的机会。
前后两个镇西军卒,从走姿和动作来看,也不是普通士兵,自己没把握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,干掉两人。合子思绪有些混乱,跟着两个护卫,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,然后单独被放进了屋子里。
屋子里的光线很明亮,还是那张令她疑惑而又难忘的面孔。
合子曾经仔细琢磨过眼前这个大宗摄政王,如此年轻不说,清秀且和蔼,是如何统率这样一群虎狼之师的?心中更加疑惑的是,这些护卫军卒,竞然敢让一军统帅,独自面对自己?
是瞧不起她这个娇滴滴的女子?
还是对眼前这个清秀文雅的年轻男子有信心?
合子只是对林丰的统军能力有所耳闻,却不知道隐在背后的其他手段。
有很多事情,父皇也没有跟她说过。
尽管心中有疑问,经过这几天的折磨,心性变得沉稳许多,没有急着做出判断和行动。
林丰将目光从地图上转到合子身上。
“大合内亲王,身份不低了,不知道你在恒武天皇心里,能值多少钱?“
合子不明白林丰话里的意思,索性不开口,大眼睛一扫屋子里的摆设。
往前跨了一步,一脘坐到了一把椅子上?
“我想喝茶。”
“只要你老实回答问题,就给你茶喝。”
合子翻了个大白眼,气哼哼地说道。
“我乃大合内亲王,朝廷和谈专使,你凭什么扣押我,还虐待我?”
林丰一笑:“我们之间的和谈已经破裂,现在依然是敌对方,前线将士正在打死打活,我凭什么要善待你?"“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这个规矩你都不懂?”
“我没有斩了你吧。”
“可是…可是,虐待也不行。”
林丰摆摆手:“你就说,在你父皇心里你能值多少钱吧。”
“父皇待我如掌上明珠,岂能用金钱衡量。”
“那就太好了,你想活着回京都城吗?”
“废话,谁不想活着。”
“嗯嗯,写封信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