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帮他们拆了!皮痒了,朕帮他们剥了!
」
「朕要让这广州城的空气里,都弥漫着让他们发抖的味道!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知道敬畏,才会知道什么是祖宗,什么是国法!」
三把刀交待完毕。
朱由检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他有些疲惫地靠在御案上,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。
「亨九。」
朱由检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这平静之下,是更加深沉的疯狂。
「你不要手软,也不要怕背骂名。这骂名,朕替你担着。史工笔,由他们去写。朕只要这大明的中兴,只要这汉家天下的永续!」
他走到洪承畴面前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洪承畴的肩膀。
这看似亲昵的动作,却让洪承畴感到重如泰山。
「广东这地方,繁华是繁华,但也脏。只有把血流干了,把脓挤干净了,把烂肉剜掉了,新长出来的肉才是好的。」
「朕不要你跟他们讲道理,也不要你跟他们讲仁义。你要杀得他们胆寒,杀得他们半夜做梦都喊万岁,杀得他们看见大明的龙旗就下意识地发抖!」
朱由检望向殿外,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,看到了那个他理想中的未来:「什么时候,当广东的商人不敢逃一文钱的税:当广东的豪强不敢囤一粒米:当广东的读人提起洋人就一脸鄙夷提起大明就一脸自豪的时候————」
「亨九,那时候,你的任务,才算真正完成了!」
洪承畴这重重叩首,心中满是对皇帝这些做法的极度赞赏和盲目追随
因为,仁义救不了大明,道德救不了苍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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