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各种办法,现在上市公司还在,离岸公司还在……
他追问了一句:“真没办法了吗?我们集团不能反扑吗?”
“拿什么反扑,这次是我的错。”电话里的声音显出疲态,“我不该让你去的,你太年轻了。”杨嘉杰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他也年轻啊!”
电话的声音自然知道儿子说谁,此刻只淡淡的说道:“他有金刚钻,你没有瓷器活,不要想着折腾了,你再怎么折腾都只会是他眼里的笑话,说不定还会被这位大空头追踪清算,你不要因为他年轻就觉得他心慈手软。”
杨嘉杰这时莫名感到一丝寒意,听出了父亲深深的忌惮。
电话里生怕儿子不知进退,现在也不得不坦诚更大的麻烦:“阿拉巴马州的eb-5后面问题很棘手,现在已经有人在串联搞集体诉讼,一旦出事,整个项目都没法运作下去。”
杨嘉杰知道阿拉巴马州的移民项目是自家资金最隐蔽的募资渠道,一直以来都能提供稳定的低成本资金,没想到这次连那里也可能出问题。
他到了这一刻才似乎想起来,那些募资的钱是需要返还本金和利息的,而征道集团忽然崩盘,后续资金链自然很可能断裂,不,不是很可能,是必然。
杨家当年很风光,一度还上富豪榜,但大部分都是纸面富贵,没法变现,能拿走的资金不多,而征道集团的前身便是筹备了很久的上市平。
杨嘉杰感觉手足无措了。
“你现在立即买最早的航班回来。”电话里的声音说道,“你不要想着什么反击,不要想着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,现在就是回来先活下去。”
征道集团的新能源叙事是一环接一环,现在最重要的一环忽然崩溃,带来的是前幕后的生死攸关的连锁反应。
杨嘉杰听着父亲的语气里已经带着怒意,最终只能低声道:“好,爸,我这就买。”
电话在挂断之前最后说了句:“他不一样,不要想太多,你还年轻。”
杨嘉杰放下手机,实在不能不想太多。
他觉得整个家族的资金面临险境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,如果当时忍住对碳矽和俞兴的情绪,不想着借助对方的流量寻求更大的曝光,征道现在都还好好的。
技术路线确实存在问题,但只要把资源撬动起来,自然有渠道全身而退。
杨嘉杰买了机票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精神内耗很久之后还是看起新的方向,希望在波诡云谲的加密市场找到不错的切入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