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俞总,你这么说,我还能说什么呢,只要机制合理,我们是可以出专家的,俞总,你坦荡,我也坦荡,大家对这个事都坦荡嘛。”
他又举了个之前的例子:“这倒让我想起来庞青年那个水氢汽车,地方上有时候确实缺一些技术审核能力。”
像征道集团扯的说辞,什么全球独家实验室的技术,既然独家,确实就显得高大上。
俞兴冲着王川福点了点头,知道他的意思,自己这样当众说出来容易显得唱高调,但也……确实坦坦荡汤。
他最后说道:“我就是先说一说,省里还会完善这方面的考量,到时候会发出邀请,反正……”俞兴叹了口气,摊手道:“我是真不想再碰见这种事了,也不能因为我手里有个过山峰,他们就非要找我试含金量啊。”
现场的一众人都笑了起来,听起来,好像是骗子们为了验证水平的高低而撞向过山峰,那帮人固然头破血流,大空头也确实沾了一身血。
大家都能看到媒体的热议,大抵能想象到俞总的心情。
王川福说了句:“俞总,可能是过了过山峰的眼,事情也就真成了吧,你这个确实厉害。”俞兴连连摇头,又见大家脸上浮现欢乐的笑容。
非正式的联谊会结束,俞兴送走了诸多同行,虽然明面上没得到直接的响应,但比亚迪、宁德、小鹏等几家公司私底下都给了回应,只要省里的机制没什么问题,那就可以参与进来。
从宁波回到临港,俞兴休整了一天,把视线从文件移到老妈在院子里养的花花草草上面,也是放空放空大脑。
然而,他在家连一天都没待满,傍晚就瞧见崔之愚登门过来。
俞兴在躺椅上都没起身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是手里活少是吧,没事跑来干什么?”
“俞总,我是代表公司来慰问的。”崔之愚笑嘻嘻的,“而且,俞总,我可听说了,我们要做什么专家审议,又得成人家的眼中钉了。”
俞兴有点意外:“你消息倒挺灵通。”
“业内哪有什么秘密啊。”崔之愚坐在了旁边的小板凳上,“俞总,我发现你有一个特质,你是真乐意掺和其它项目的事啊。”
俞兴晃了晃躺椅,感受着海风的吹拂,思忖道:“我觉得看项目成败其实是个挺有意思的事情。”崔之愚哑然失笑:“多有意思?”
俞兴想了想:“大概就和调研做空的乐趣差不多。”
崔之愚肃然起敬,那特么就太有意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