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: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同时,联合向协会和查尔施加压力:如果谈不成,由此导致的损失,必须有人负责。
一家公司,协会当然不在意,六家呢?
说难听点:这六家如果重新成立一个协会,原先的协会就得散。
查尔这边也一样:每家公司的背后都有投行,每家投行的背后都有资本。每家资本的背后,都有一位或几位议员……
总不能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,天天让议员打电话吧?
然后,顺理成章,成功拿下。
下一次,再重复这个过程。
说句不夸张的话:谈了近三周,这几家公司的代表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不但是心理上的,还有生理上的。
而林思成一个人,要对付十几个。
还好,坚持下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