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净。
“活命?”
“小蟒山死去的百姓,难道是自己想死吗!”
什长没有犹豫,一步上前,刀锋横掠而过,又是一颗人头冲天而起。
余下两人惊恐欲逃,却被身后的鸳鸯军堵住去路,长枪齐出,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。
“嗤嗤!″
山坡高处,更多的羌兵正攀着碎石往上爬,泥水从他们身上往下淌,手脚并用如同丧家之大。可风啸军的弓箭手早已拉满弓弦立在岸边,居高临下如同猎鹰俯视仓鼠。
“放。”
“嗖嗖嗖!"
密集的箭雨贴着坡面倾泻而下,十余道身影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便被钉在陡坡上:
有的还保持着攀爬的姿势,身子却已经不动了;有的更惨,直接被一箭爆头,脑浆飞溅。
“嗖嗖嗖!"
“嗤嗤!″
“给我杀!”
“今日落蹄滩,就是他们的坟墓!”
杀戮漫天,鲜血满河。
李泌负手而立,一袭灰袍在雨中轻轻晃动,喃喃道:
落蹄滩外雨未休,
黄浪吞尽百战囚。
三尺青锋犹带恨,
一川浊水血染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