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回传,同时不动声色,左手悄然一翻,取出一枚通体暗红、布满细密纹路的血脉蛊虫。
他张口喷出一口金色精血,滴落在蛊虫身上。
精血浸染之下,蛊虫微微震颤,转瞬散发出一缕无形血脉波纹,悄然扩散周遭虚空。
下一瞬,蛊虫猛地剧烈挣扎,传来强烈感应。
附近虚空,竞果真蛰伏着数十道与他同源的黄金帝族血脉气息。
金鹤鸣脸色瞬间煞白,心底一片冰凉,所有侥幸彻底消散。
这时周清的传音再度响起:“至于老夫是谁,不过是你的一位旧识罢了,对你并无半分恶意,否则也不会特意前来善意提点。”
话音稍顿,继续道:“你难道到现在都不曾察觉?你一路追踪线索而来,太过顺遂,顺得毫无波折,难道就不起疑心吗?”
言尽于此,再无后续声响。
金鹤鸣能修到天至尊中期,心智何等深沉老练,瞬间便听懂了话中深意。
黄金帝族内部各脉系本就竞争残酷、暗流汹涌,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金道一一行人明明就在附近隐匿观战,从头到尾不肯出手相助,打的什么歹毒算盘,此刻已然昭然若揭。
可眼下棘手的是,眉心那枚仿制辰渊万劫轮已然解除封印,极道威能蓄势待发,根本没有中途收回的道理。
若是强行压制,反噬之力足以重创自身道基,得不偿失。
沉吟刹那,金鹤鸣已然有了决断,暗中神念传音:“我该怎么做?”
毕竟这杀招若是轰向棺椁之人,对方顶多重伤,依旧尚存战力。
而自己耗尽底牌、底蕴大失,之后必定会被暗处的金道一随意拿捏,就连已经逃走的金玄策,最终也难逃毒手。
他不愿做别人砧板上的鱼肉,更不甘心沦为同族内斗的棋子。
虽不知传音之人真实身份,但眼下对方的提点句句属实,别无选择,只能选择相信。
周清嘴角掠过一抹了然笑意,随即传音:“也罢,接下来能不能顺利脱身,全看你自己造化。”“我即刻催动阵法,瞬间锁死金道一一行人藏身的那片虚空,再为你撕开一息时间的突围缺口。只有一息,错过便再无机会。
至于棺椁之人,此刻已然对你心生忌惮。
等金道一一行人被逼现身,她自会分辨出谁才是真正害她、惹她动怒的始作俑者。”
金鹤鸣望着对面时刻戒备、凝神提防他杀招的棺椁之人,深吸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