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士子黄柏梁的衣襟:“你本是清国的人,你说,他清廷为什么如此残忍?”
“不奇怪,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风格。”
“唯一的不同只是他们以前对内这样,现在对外也这样,所以才把昔日在西北的兆惠派到这里来。”黄柏梁回道。
“谁允许他乾隆对外也这样了!”
孟驳眦牙咧嘴地说着就丢开了黄柏梁的衣襟,又道:“他这样残忍,就不怕将来我们缅人一直仇恨他的大清国,在将来报复他大清国吗?”
黄柏梁在这时提醒说:“我也不清楚,如今关键还是想想怎么让我们的人尽可能的撤回来。”孟驳这时也恢复了一些理智,而道:“你说的对,不能让我的兵全没了。”
随后,孟驳就对自己部将召野说:“你去见清军的人,请他们传话,我缅甸愿意拿钱赎人,只要他们愿意放人,我们可以给他们满意的价钱。”
“告诉他,我天朝不缺钱,也没有谁有资格同我天朝谈判!”
兆惠拒绝了孟驳。
孟驳知道后脸上肌肉猛烈收缩了几下。
“大总管,我在回来的路上还看见他们把我们的人烧了后,让他们的人往各处梯田里抛洒。”“另外,筑起的首级塔也越来越多,几乎绵延上千里。”
召野这时也对孟驳说起了自己的见闻。
孟驳红温了脸,也立刻来到了最前沿的营寨上,然后也用西洋望远镜看了看,随后就看见依旧有不少人头在被抛洒被堆砌。
“不!”
“他们不能这样欺辱我缅人!”
“绝对不能!”
孟驳不禁念叨着,随后就对召野说:“你继续去传话给那位兆中堂,就说,算我孟驳求他,求他罢手!只要他罢手,我可以保证,不再那样杀害他清国境内的任何人!”
“罢手是不可能的,我大清需要用这种方式震慑宵小。”
兆惠在收到孟驳托人传来的话,只做出了如此回应。
“他到底想要怎样!”
孟驳在收到兆惠的回复后,气得怒吼。
但莽纪觉这时来了前线,对孟驳说:“这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孟驳在见到莽纪觉后彻底绷不住,而流下泪来,且跪下道:“小弟愧对兄长,愧对我缅甸!”“不怪你!”
莽纪觉扶起了孟驳。
接着,莽纪觉说道:“现在看来,我们确实还是低估了清国的实力,使得我们如今陷入如此屈辱境地,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