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只凸眼眨了眨,眼内灵光绽绽。
一边的青衣女警惕起来,“宝莹蟾,可是这道人有问题?”
被神蟾法眼盯着,替作元交道人的明月也紧张起来,但是很快放松,因他知道师傅这门劫流截影大法的厉害,他现在不过是将之练成法术,若是从中练出神通,就是神真也看不破。
这宝莹蟾虽是太阴月宫内蟾院中的蟾仙下凡,但也别妄想能看破他的真身。
宝莹蟾有些沮丧,他隐隐感觉不对,可是找不出问题来,只好作罢,笑道:“无事,不过觉得这道人眼熟,这才多看了两眼。”
“好了。”
元交道人一副被神蟾怀疑,法眼观照,仍是含垢忍辱的模样,道:“今日糟心的大事够多了,你们所算小圣位在西北,那应该就是去妙寿宫锁龙井取四象宝旗中的青龙宝旗。
小圣取下此旗,下一目标便该是西斗三星君那里了。
以三位星君同你们芙蓉仙子的关系,即便小圣亲至,也必然守口如瓶,来拖延时间,好使你等有时间揪出凶手,而其中稍有一点火星,小圣和三位星君之间便是一番恶斗。
由此推算之,你们仙城或许在借此事,让小圣卷入杀劫之中。”
“笑话。”
百丑丧姑面色不变,“这样大的事情中,其中稍有一点差池,便会给我仙城基业带来无穷大祸。我师傅圣姑姑是与小圣老师有天大过节,但也未必肯赌上芙蓉仙城,只为赚那小圣入劫。”
“就像你素来有知我的故事,从而有知我元交的秉性,晓得我敢做下何等的荒唐事情。
我也有知圣姑姑的许多故事,知悉其秉性,晓得白宫星君之事她未必是祸首,但是极可能在其中推波助澜,这样即便将来事发,天规律令也算不到她的头上。”
“休得胡言。”
百丑丧姑银牙一错,激怒之中运起一片阴绿刀光,当空一转,不等元交道人有所反应,刀光已是绕转到了脖子上,整个头颅滑落下来。
怒中出手,百丑丧姑复又后悔,但元交道人已死,事情无可挽回。
当然,她现在在意的不是元交道人的死,而是她师傅圣姑姑那里是不是真在白宫星君的死上来做文章。“大青姑,你觉得他说的话,会有几分可能?”
“八九分。”
青衣女,也就是大青姑,说道:“你和你师傅向来貌合心不合,她瞒你实情也是合情合理。”说着,大青姑给坛上宝莹蟾使了个眼色,道:“我劝你别掺和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