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那段辗转的过往,有过旁人的温柔托底,有过取舍与抉择,他们如今的相守,才更显得珍贵笃定。
风轻轻吹过,夜色温柔静谧。
霍聿森牵着她的手,慢慢走向车边,声音低沉温柔,漫在晚风里:“过去了的都让它过去。岁岁,往后余生,我陪着你,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坐进车里,密闭的空间隔绝了街边的喧嚣,只剩下车载空调恒定的暖意,温柔裹住两人。
霍聿森先替她系好安全带,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肩头,动作自然又熟稔,是日复一日磨合出来的默契。
他发动车子,车速平稳舒缓,没有半分急躁。
窗外的霓虹成片向后倒退,流光碎影掠过车窗,落在两人静谧的眉眼间,温柔得不像话。
车厢里很静,没有刻意找话题的尴尬,只有轻柔舒缓的纯音乐低低流淌,填满了每一寸空隙。
周岁时微微偏头,看向身侧专注开车的男人。
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侧脸线条利落温润,褪去了职场上的凌厉冷硬,只剩居家的松弛安稳。
灯光明明灭灭,掠过他挺拔的鼻梁、紧致的下颌线,每一处轮廓都熟悉又心安。
她忽然觉得,人生最难得的幸福,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惊喜,不是万众瞩目的浪漫,就是这样寻常琐碎的夜晚。
身边是最熟悉、最信任的人,前路是归途,身后是安稳。
“今晚吃得开心吗?”霍聿森目视前方,嗓音低沉温润,打破了静谧的氛围,语气里满是宠溺。
“开心。”周岁时轻轻点头,眉眼弯弯,“和她们聊聊天,放松了好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霍聿森轻笑,目光余光时时落在她身上,“你最近在家带糯糯辛苦,该多和朋友出来走走,不用总围着家里转。”
他从不会觉得她居家琐碎是理所当然,永远记得体谅她的疲惫,珍惜她的付出。
“你今晚怎么过来得这么早?不用加班吗?”
“推了。”霍聿森答得坦然,“再重要的工作,也不如接我老婆回家重要。”
“油腔滑调,行了,都是老夫老妻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