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闪之前自己揉了好久都没有效果。
两人关灯躺下的时候,闪闪背对着敖靖窝进他怀里,两只手都搭在敖靖覆在她肚子上的那只手腕上,很快便沉入了梦乡。
这小半晚,闪闪是真的折腾累了,也莫名地感觉身体有些虚,跟前几天双|修之后那种精力充沛的状态完全不同。
敖靖就这样搂着闪闪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来时的那种忐忑、纠结的心情一扫而空。
闪闪需要他,对于敖靖来说,便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了。
第二天,敖靖照例是天光刚亮时离开的。
离开的时候,闪闪还处于半睡半醒状态,敖靖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,说道:“我晚上再来。”
闪闪点头应了一声。
敖靖心里高兴,今晚再来就不用纠结了。
可让敖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,还没等到晚上,闪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让他赶紧过去,她肚子又疼得受不了了。
事实上,从敖靖早上刚离开不久,闪闪就没有睡得着。
一开始小腹只是隐隐作痛,随着时间的推移,昨晚那种痉挛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,这一次闪闪选择先找小舅舅来看看。
阿澄赶过来,给闪闪把了脉,一通诊断之后,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。
闪闪便又想到了白菘蓝,立刻联系了一下。
白菘蓝匆匆赶来,也是一通检查,仍然没有发现症结所在。
这就十分奇怪了。
就连白菘蓝都诊断不出来问题,问题就真的大了去了。
白菘蓝推测道:“闪闪的情况并不像是生病,即便是在最初期,病症隐而未发,我也能从脉搏上探知一二,再联系闪闪说昨夜敖靖过来,只是帮她揉了揉肚子,她便不疼了,依我来看,应该还是跟阴阳调和有关。”
提到阴阳调和,闪闪便有些难为情。
这本是她和敖靖之间的私密事,即便大家都知道敖靖夜里会来,但只要不当面提,都没啥。
可现在白菘蓝却当着阿澄舅舅的面,十分严肃地聊这事儿,闪闪真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奈何阿澄和白菘蓝,一个是研究巫法玄术的,百无禁忌,一个是医仙,医者父母心,他俩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。
他俩就事论事,当着闪闪的面展开来讨论。
闪闪简直社死,却也无可奈何。
说话间,敖靖便赶到了。
他还是像昨夜那样帮闪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