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轻轻缩了缩。
别人感觉不到,他自然能察觉到白袍老人的状态。
其寿元————不足一月!
他此行回来,是专程来夺舍的!
如果他知道,自己的躯壳已被江凡所杀,会做出什么疯狂行为,无法预料!
此时,白袍老人察觉到几人微妙的表情变化。
他好似意识到什么,闭上眼睛。
一股恐怖得令人窒息的意识,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横扫而去。
天机阁、青骊山、白马寺直至大陆。
意识疯狂扩散到太仓大州的每一个角落。
所有生灵都有一种灵魂被水流冲击了一下的摇晃感。
意识横扫完太仓大州后,并未停止。
而是继续向著八州扩散。
各州的强者纷纷惊动,一股股贤者的气息冲天而起,向著意识的源头急速赶来。
十息后。
白袍老者缓缓睁开眼睛。
苍老的眼瞳里,弥漫着深深的冷意:「银月,是死,还是活?」
他环顾几人,无人应答。
而默认,便是一种答案。
白袍老人衣袍无风自动,压抑著的愤怒,让天地间的光线都散逸开。
以天机阁为中心的天空,一片昏暗。
可怕的寒意,令周围空气迅速冷却,大气中的水汽,凝结成雪花成片成片的落下。
「谁杀的银月?」白袍老人语气很平静,但却异常逼人。
仅是轻轻一扫,云裳便娇躯微颤,欲要跪倒在地。
清酒亦身躯发颤,在其目光之下,竟连站稳都难。
嗖嗖嗖—
钦天监方向,相继出现了空间波动。
是各州的贤者们赶来了。
他们由虚化实出现在四周,望着陌生的白袍老人,脸色格外凝重。
而当天空回荡著「谁杀的银月」五字时,更是凝重到极点!
神兵州的天工贤者,作为千年前的老贤者,已然认出白袍老者,面露惊色:「流魂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你为何变得如此苍老?」
按照年龄,流魂比他还要小数百岁。
天工贤者虽然也老了,但尚未到坐化的境地。
流魂拥有接近圣境的修为,反而苍老得快要坐化。
这实在太诡异。
流魂目光看向他,无情的掠过,扫向在场的每一位贤者,平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