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负责的工作职责都不叠加,更不会产生冲突。但在幸福城,过去三十年里始终都是检查官完全独立执掌大权。
甚至可以说是全凭个人的经验与主观判断,来裁定任何蛛丝马迹的感染风险。
如今贸然引入了军团作为外力来辅助,效仿其他庇护城的成熟模式,可检查官的核心执勤流程却又没有做任何适配与改变,依旧维持原样。
长期持续下去,必有大乱。
当然,若是时间拉回到半年前,这个大难题绝对不应该交给他来决策。
可宋海刚刚的表现又无形中证明了一件事,程检查官的身份已经和先前再不同了。
跃野庇护城检查站站长、幸福城核心检查官、光虹永远的朋友、辐射感染源发现者、仙物收容者越来越多沉甸甸的头衔加在“程野”两个字前,以至于堂堂三期检查官,居然也要看他的脸色,会因为他的紧张而慌到自乱阵脚。
而在半年前,面对治安廉政署的压力,程野选择了果断抽身离开,绝不来趟这趟浑水。
但现在身份的变化,似乎已经让他成为了给检查站顶天的高个子,成了新的话事人。
到了这个时候,他就必须挺身而出,肩负起应有的责任。
而这些,才是电光火石之间,程野真正在思索的问题。
丁以山当初之所以选择忍让,是为了交换卫星城的权力以及军团的分配。
可现在,高层又忽然转变了政策方向,将原本交给检查官的包干权力逐步收了回来,打算公平竞争再分配出去。
这就使得原先的交换不再成立,治安廉政署的入主也失去了最初的意义。
既然如此,那能不能借着感染潮来袭的契机,将检查站 至少将南站的管理权给收回来?“可以一试,反正我也不怕得罪人,更没什么好失去的。”
程野手指轻敲着桌面,不动声色地唤出火苗,借助第三视角打量着整座检查站。
执勤检查官已经完成了交替,并且通过了代理站长唐斯的许可。
可过去好几分钟了,整个检查站内竞然没有半个警卫或工作人员前来与他接治。
更别说像以前那样,能有阿蛇、阿豹这类观察员在隔离检查区外及时响应他的需求。
地面的警卫依旧在固定的路线上例行巡逻,哨塔高处的士兵也只是站得笔直,机械地守卫着营地。检查官和警卫之间的隔阂,完全不像是并肩作战的同僚,更像是在敷衍地打卡上班。
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