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魁楚下台,面色如常,与同僚微笑致意。落座后,他不动声色地翻开手边的便笺,在“刑部侍郎”几个字上画了一个圈,又缓缓划去。
人群中,一个身影站了起来,是昭武卫指挥使沈寿崇。
会场出现了短暂的骚动。在此之前,武将们只在投票和劝架时才有存在感,从未有人主动要求上台发言。黄立极抬起头,与刘一燝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沈寿崇的步伐沉稳,靴声在安静的会场中格外清晰。他走到讲台前,对三位殿下抱拳施礼,开口时声如洪钟。
“教育大业是陛下再三强调的,但举国债这个事,我有不同看法。举债都是要还的,朝廷的税入,认真算算就知道,其实支持不了大规模举债。
新六卫是配备有工兵营的,我们同样有能力修建学校,而且不需要朝廷额外花费。或许慢一点,但能省下一大笔不必要的开支。
另外,礼部对武学似乎刻意忽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