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产生作用,哪怕只有一点改变,也是好的。所以,有些无用功,还是要做。
朱慈炅继续书写:
第四、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,要加强对农技、医疗、水利等专业官员的培养。教师归礼部、御史归督政院,法官归大理院,巡检归兵部,任何人跨部门调要由吏部备案负责。
第五、官员福利保障,医疗免费,子女入学优待。如果真有官员穷困无法抚养子女,朕养之,大明绝不允许任何官员子女饿死。
第六、吏部自身官员的管理培训,内部监督举报,选官任官的奖惩牵连。吏部官员提拔的官员做出成绩,按一定比例算奖,选的官员贪腐落马,按同样比例计过。
亲自抄写完“吏部六条”,朱慈炅将炭笔扔下,把头靠在御座椅背上,盯着壁灯发呆。
他其实还想管官员经商,但他知道自己管不了,甚至经商的官员才是忠于他朱慈炅的真正铁杆。没有办法,他已经把大明引上了一条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道路。
他也想严格考成制度,实现以制御人,但他知道不可能。他自己都办不到,更何况下面的官员。完美只能接近,而无法真正触摸,当你以为无缺时,才是真正的大漏。
朱慈炅还想到了草原的牧代官系统,但他记得大议前和曾樱的对话。
朱慈炅希望将国畿、乌斯藏、朵甘和朵颜的牧代官一起纳入吏部体系,增加更多数量的大明人。当时的曾樱一脸惊慌。
“如果完全按照陛下规划,全国普及乡里官员和学校建制,我大明官员加上武官,总人数将接近百万人,甚至很快会超过百万。
一个月光是官员俸禄开支就会超千万银元,一年一亿到两亿的支出,皇家银行光是制造银元也跟不上。”
朱慈炅当时没有回答曾樱的问题,他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,会想办法,但也默认暂时不动蒙古和藏区的官员扩张下沉。
皇权下乡带来的财政危机,朱慈炅早就有心理准备,他知道这个事不好办,历朝历代皇帝谁不想办,只是办不了。但他其实也真不慌。
大明的月收入算上皇店司,去年已经超过一亿。朱慈炅的银元全部铸完,最少再增加十亿规模是有的。不过,很显然,不能把财政支出全花在官员俸禄上。
他的“一两变三元”终于还是出现了恶果,至少在南方,银元贬值了,只不过因为禁止纯白银流通,这种贬值不太为人所知。
进行调查统计的是白泽卫,大明官员如果没有出事,很少有人会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