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权力。
当然,操弄部务依然是种政治忌讳,哪怕真做了,也绝对不能说。不过,现在的哪个阁老又没有操弄部务呢?
刘宇亮根本没有理会吕图南的语言陷阱,依然笑呵呵。
“本官小时候去私塾读书,要经过一条河,上面是条独木桥,每次过桥都胆战心惊的。后来我老师知道了,又砍了两棵树和那根独木摆在一起,从此过河,我就再没有担心过了。
少冢宰,不要嫌麻烦,走得稳当才更重要,掉下去,可就不知道要被江水冲到哪去了。”
毫无疑问,刘宇亮的小故事赢得了许多人心,不少人都会心一笑。吕图南侧身看到曾樱和田维嘉都点头了,也就不再坚持。
他的任务也不是要反对,而是要抗争。不管对面的提议多么合理,他都要反对一下。哪怕只是做做样子,也必须表明态度,吏部不是怂货。
“行吧,如果两位监国不反对,我们吏部就按照刘总理的建议制作一份草案,一会表决。”
朱由检和朱由崧两个吉祥物反对什么,飞快的示意,你们赶紧去弄,后面还有三个家伙呢。不知道会不会又跟昨天一样,一个问题分辨半天,搞得大家都加班到深夜。
刘宇亮并没有退下讲台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,刚刚表决通过了巡察制度。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,京察大议从来都是都察院和吏部一起做的,这巡察取代京察大议,不能由吏部一家来做吧?
我个人建议,应该由吏部、督政院、天工院三家各自派人共同组成联合巡察组。如果吏部同意,也不用特意表决了,附在其后就可以了,给大家节省点时间。”
吕图南一只脚刚刚离开讲台,这是该同意还是不该同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