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静静地坐在一旁,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,偶尔擡起眼眸看了萧墨一眼,又很快低下头去。
午饭过后,众人一起帮忙洗了碗筷,又坐着聊了一会儿,才陆续散去。
偌大的院落中,只剩下萧墨与归君梦两个人。
他们坐在石凳上,各自闭目打坐冥想。
只是归君梦却总是无法静下心来。
她时而睁开眼睛,望向萧墨的方向。
萧墨似乎有所察觉,睁开眼睛,转头看向归君梦。
二人的视线对视在一起。
归君梦像是触电一般,立刻低下头,慌慌张张地收回视线,再次闭上眼眸,假装在认真打坐。萧墨不太清楚君梦怎么了,但也重新闭上眼,继续修行。
可是,就在萧墨即将入定、心神渐沉之时,他感觉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拉了一下。
萧墨睁开眼,便看到归君梦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。
“怎么了?”萧墨微笑着问道。
“萧墨……我……我对修行有些不解……”归君梦低着头,轻声说道。
“何处不解?”萧墨耐心地问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太清楚&183;……”
归君梦微微擡起臻首,那双水润的眼眸满是羞怯,脸颊红得像三月桃花,声音越来越轻,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。
“可能……要&183;……要再双修一次……我……我才知道……”
涂山,月神峰,月神树下。
月神树的光辉如流水般不停地倾洒而下,轻柔地落在树下那女子的身上。
女子盘坐于地,身后八条雪白色的长尾轻轻摇曳。
随着女子的每一次呼吸,月神树的灵辉便悄然修补着她体内残存的伤势。
而尽管女子身上伤势未愈,可她的境界相比于之前,却更要进步几分,甚至有一种要突破进入仙人境中期的迹象。
“不错,不愧是涂山梦看重的后裔,你的天赋确实了得,别说是她,就算是我,也想将你收为弟子了。”一道女子的声音悠悠地传进了涂山镜辞的耳中。
涂山镜辞缓缓睁开眼睛,便看见一个狐族女子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。
盯着这个名为“渊”的女子,涂山镜辞眉头皱起,眼眸之中尽是警惕。
涂山镜辞心里清楚,这个“渊”根本就不是自己涂山中人,而是夺取了一个狐族女子的躯体,鸠占鹊巢至于她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,涂山镜辞一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