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净,又拿起抹布,将每张办公桌的桌面都擦得一尘不染,最后把堆在角落的旧文件按照编号整理好,整整齐齐码进文件柜。
做完这一切,会议还没散。
他在自己工位上坐下,翻开学习材料,一字一句慢慢看了起来,仿佛周遭所有的变化,都影响不到他半分。
接下来两天,办公室里的人全都进入紧张且忙碌的工作状态。
只有陈子荣,一会儿被人叫去取东西,一会儿又让他给泡咖啡。
特别是老张,他的烟瘾特别大。
一天两包香烟都不够。
有时候没烟了,还得要求陈子荣去外面买烟。
陈子荣都忍了。
谁叫自己是新来的菜鸟呢。
就这样,别人忙,他陈子荣比任何还忙。
忙的还是那些鸡毛蒜皮的跑腿打杂。
而且还费力不讨好,要是晚一会儿,就会招致别人的白眼,尤其杨兵。
对他呼来喝去的,简直把他当成了随手可以使唤的杂役,半点没有带他入门、教他本事的意思。
陈子荣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抱怨的话,不管谁吩咐的活,都认认真真做完,半点不打折扣。
这天下午,陈子荣好不容易忙完一切,刚坐下来喝水,就见杨兵匆匆走来。
一见面,立刻沉着脸呵斥道:“陈子荣,你还有没有一点自觉性。你看看,大家都在忙着,就你一个人有闲工夫喝茶。”
陈子荣刚要解释,杨兵都不给他机会,直截了当的发号施令,“反正你就是个闲人,正好有件事你去办。”
说着,把手中的车钥匙扔过来,嘟囔道:“你去替我接一趟孩子,他就要放学了,你把车子停在……”
杨兵交待好地址,不管陈子荣愿不愿意,又撂下一句“我手头这份材料赶着要给周处长送过去,脱不开身,你快去,别耽误了接孩子”,就转身急急忙忙走了。
陈子荣捏着还带着温度的车钥匙,看着杨兵匆匆远去的背影,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把水杯往桌上一放,拿起外套就往楼下停车场走。
他按照杨兵说的位置找到车子,发动起来往实验小学开,路上还特意放慢速度,稳稳当当停在学校门口指定的等候区域,提前十分钟等在那里,生怕晚了让孩子等。
杨兵的儿子上小学二年级,胖胖的,一点教养没有。
看见陈子荣,从头到脚打量半天,抠着鼻子噘嘴说:“你是我爸的同事?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