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,拨马上前就要取他性命。
千钧一发之际,刘七拍马杀到,救下了齐彦名。
二人见实在冲不出去,只得带着残兵狼狈退回糖稀洼。
战至傍晚,义军南北两路皆败,军心士气都崩溃了……
周遭的箭雨、枪炮断断续续,始终未停,洼地内尸横遍野,泥泞里到处是倒伏的人马、翻倒的大车。士兵们或躲在车后瑟瑟发抖,或藏在草丛里苟延残喘,各部之间失去联络,没人再敢组织反击,只能祈求快点天黑。
幸亏连日降雨,草丛潮湿无比,不然官军只需要一把火,就能把他们全都烧死在这里……
刘六、刘七、齐彦名三人聚在一辆大车底下商量对策,一个个灰头土脸。
三人面面相觑,如丧考她。惨,实在太惨了。他们起兵以来就没这么惨过……
进,冲不出去;退,后路已断。再困下去,必是全军覆没。
“他妈的,官军以前一直跟咱们玩虚的,这么强的实力从来不用!”刘七恨得直捶地。“憋着劲儿阴咱们这一道儿呢。”
“别废话了,”刘六无奈道:“想法子突围吧。”
这时,齐彦名忽然开口:“等天黑。“
刘七看向他:“大哥啥意思啊?
“天黑突围,没问题。“齐彦名抹一把黑翳黯的脸,声音沙哑道:“我们突围不出去,都是官军的火铳太厉害。他们能射个不停,射得又准,弟兄们没冲过去就被撂倒了。但是天一黑,他们肯定就瞄不准了…”
“嗯。”刘六赞同道:“黑灯瞎火的,肯定对突围有利……”
顿一下,他皱眉道:“但步兵太慢,估计够呛能突围。怕是只有骑兵能冲出去,而且也别指望再回头进攻了。”
“没错,还进攻呢,能逃出去就不错了。”齐彦名闷声道:“能逃出去多少算多少,逃出去再汇合。”齐彦名点头道。
“行,突围后不去峄县了,咱们郯城汇合!”刘六拍板道。
齐彦名点点头,看了一眼刘六刘七:“但得有人当先锋,给大伙儿开道。”
先锋不光要杀敌开路,更要吸引敌军的注意力,才能掩护后头的弟兄突围,注定凶多吉少……“我来!”
“我来!”刘六刘七异口同声。
“别争竞了,还是我来吧!”齐彦名却语气平静道:“你们两个马上功夫都不如我。我带一帮弟兄打冲锋,豁出去把官军的防线扯开一道口子。你们带着大部队跟紧了,看到我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