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劫难,根本就是必杀嘛!
哪怕皇上再偏袒苏状元,这番连招下来,心里也难免会犯嘀咕的。
果然,只见正德皇帝面色阴晴不定,似乎已经权衡开了。
其实他在权衡不假,但权衡的是,今天大喜的日子,要不要把这四个货拖出去揍一顿,而不是权衡海运的问题……
便在此时,又一名言官越众而出,却是新授山东道监察御史李翰臣,他捧着笏板道:
“启奏皇上,诸位同僚之言,臣不敢苟同!”
“哦?”朱厚照神情一振,忙道:“说说看!”
“是!臣以为他们为了阻挠海运,谎话连篇,已是欺君之罪!”李翰臣一开口便锋芒毕露,声色俱厉:“臣请将他们四人开革出京,休要玷污了言官的清白!”
这话一出,殿前嗡的一声炸了锅。那四位言官又惊又怒,指着李翰臣,“你!你血口喷人!““安静!”朱厚照一拍镇山河,沉声对李翰臣道:“你说下去。”
“是,臣便举一例。”李翰臣手持笏板,朗声道:“方才陈给谏说,漕运所费不过海运十之二三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账目就在那里,你爱信不信!”陈邦敷也大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