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裕这段时间人心惶惶。
员工都清楚,公司出了事,几个重要的股东这次都跑了,股价大跌。
谁都说不好,这工作还能干多长时间。
有对家公司花大价钱想把员工都给挖走,不少员工都趁着这次机会离职了。
水往低处流,人往高处走谁都是自私的。
一下子公司冷清了不少。
路鸣西坐在沙发上,“你爸是真的想整死你,一点儿都没手下留情。”
“我让你安排的事儿都已经安排好了?”
“你放心,我做事还能糊弄你吗?已经没问题了。”
“行,趁着这次机会给公司换换血,那些蛀虫我也早就想清理了,也省的我自己动手。”
“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,我怕被压的太狠,真得吐几口血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路鸣西伸了个懒腰,“你说了算,我反正都听你的,公司上面的事你比我懂得多。”
宋宴声将桌上的一张邀请函扔到了路鸣西的面前。
“什么玩意?酒宴?你要去?”
“代表恒裕出席。”
“哟,这是不打算要京圈太子的名头了。”
“你跟着凑什么热闹,那天陪着我一起过去。”
“我?你不要嫂子陪啊。”
“别明知故问。”
“行行行,我去我去。”
……
周六晚宴当天。
宋宴声弯腰让姜枝系着领带。
“晚上回来应该会很迟,你先休息,不要等我。”
“都准备好了?”
宋宴声摸了摸姜枝的脸,“嗯。”
“好,那我等你回来。”
宋宴声在她唇上亲了亲。
姜枝将人给送出了门,看着人离开后这才回去。
晚宴现场觥筹交错。
宋宴声这是以宋祁安的身份出席宴会。
有些合作伙伴从前认识。
兴许是真的以为恒裕出了问题,这次没人上前打招呼,生怕沾上晦气。
路鸣西半靠着桌子,捏着杯香槟,“果然是墙倒众人推,这一个个对咱们避如蛇蝎。”
宋宴声不以为意,看着门边走来的几人,仰着头将一杯酒全都灌了下去。
这次晚宴邀请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商人。
只听说这次还有个重量级的嘉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