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给折腾的晕倒了。
拍了几张照片,姜枝好好的保存着。
两人都坐在路鸣西的床边。
“他父母现在都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,也算是给阿礼吸引火力了。”
结果宋宴声转过头突兀地来了一句,“有奖励吗?”
姜枝,“?”
“薛礼是你的好闺蜜啊。”
姜枝伸手去拧他的耳朵,“你真是够了,到底有没有点同情心啊,你看看你兄弟现在要死要活地躺在床上,竟然还有心情要什么奖励?”
“他为爱献身,我也为爱上瘾啊,怎么就不能要奖励了?”
“没有,想都不要想!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就去和路鸣西的父母坦白,我还能被你给要挟了?”
“老婆这怎么就成要挟了?分明是我缺爱。”
“闭上你的嘴。”
路鸣西是被说话声给吵醒的。
眉头皱了皱,“我都快死了,你俩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调情?是不是以后还得在我坟前蹦迪?”
突兀的说话声还吓了姜枝一跳。
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,把你给吵醒了吧?”
路鸣西慢慢把头给偏过来,看了看一旁二五八万似的坐着的兄弟。
“他们都把你给找过来了,没说什么有的没的吧。”
宋宴声冷笑了一声,“你爸妈和你爷爷都觉得,你跟家里反抗是为了我。”
路鸣西又开始头疼了,“胡说八道!我分明都说了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可你死活都不说原因,他们也只能想到我身上。”
路鸣西这个时候还不忘看着姜枝解释,“你别听他们胡说,我对你老公真的没有任何意思。”
“这点不用你特意解释,他要是对你有意思,根本就不可能有我。”
“靠,我都成这样了,你俩能不能不要扎我的心?疼死我了。”
路鸣西说话的时候脸色都一阵发白,也不知道怎么昏睡了一会,这后背就疼成这样,之前还能忍忍来着。
“宴声啊,你说我还能活着去见见阿礼吗?”
宋宴声不客气的一脚踢在了他的床沿。
“整天死啊活的,闭上你的嘴。”
路鸣西又蔫了。
“我都好几天没跟外面联系了,阿礼现在怎么样啊?她有没有跟你们问起我?我记得他好像今天要开庭吧,怎么样了?”
姜枝顿了顿,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