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在国内。
“宋宴声,其实我有时候都在恍惚,我做梦都做了那么久,一下子真的和他领证了也觉得整个人都是飘的,好像没落到实处,依旧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从前想着领证就能把人拴在自己身边,可现在还是觉得虚,心里没底。”
宋宴声笑了笑,路鸣西有这样的感觉很正常,毕竟这么长久以来宋宴声也都是这样,总觉得没有安全感。
或许是真的要经历些什么,又或许有漫长的磨合,才能真正确定眼前的这个人确实属于自己。
“你笑什么?你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吗?我可不信。”
“有,一直都有,从一开始的不安到如今坚定不移,其实感情这种事儿谁都说不好,谁都没办法保证自己一辈子都只爱那么一个人,都只守着她。”
“你也是?”路鸣西挑眉。
“我当然不是,我这辈子只爱我老婆,心里也只有我老婆。”
“啧。”
宋宴声轻柔地目光落在姜枝的身上,“路鸣西感情这种事,是着急不来的,你会有这种感觉,是觉得自己爱他,大过于她爱你,你心里不安,严重的缺乏安全感,你们之间也是需要度过漫长的磨合期。”
“漫长吗?也没关系,能一辈子跟他在一起就好。”
……
路鸣西这几天总想陪着薛礼到处逛逛走走。
两人都是在本地上的大学。
只是某天路鸣西带着薛礼去郊区野营了,两天回来刚好路过那所学校。
原先路鸣西是准备绕路走的。
或许对于薛礼来说,没能上完四年大学,没能从学校真正的毕业,对他来说一直都是个遗憾。
薛礼当初碰到了个好老师,老师全程辅助她拿到了毕业证书,要不然她哪来的什么资格养活自己呢?
只是那天是薛礼导航的,路过那所学校的时候,两人似乎都有些意外的偏头看过去。
迟疑了几秒之后路鸣西便问,“要不要去学校看一看?进去逛一圈?”
薛礼点了点头,“把车开进去吧。”
到了门边,路鸣西和保安大叔交谈了一会儿,保安便把门打开了,路鸣西开车进了学校。
算算时间,他们真的好久好久都没能回来了。
薛礼确实很遗憾,没能参加毕业照,也没能最后看看学校。
和从前相比,学校其实多少都有些变化。
薛礼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,可真的在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