掘,而树木本身,应该是被带走了。
当然,这十几棵树木的缺失,也形成了一片林中空地,显得有些突兀。
按理,金丹级数的斗法,造成的破坏远不止此,但青木童子的本命法器是法螺,他本人又是在修为出了状况的时候斗法,倒也能够理解,看来这场斗法并不是特别激烈,青木童子很快就败了。
魏司徒思索道:“这里出了事,可以追问天派。”
刘小楼却没怎么听说过天派,周怀真在旁解释了几句,说是赤城山的附庸宗门,附庸的是赤城山白云洞黄氏。
解释完,周怀真却对上山找天派抱有疑虑,原因很简单:“赤城山是天下最大炼器宗门,众所周知,他们已和阵法宗门联手,和咱们修行宗门不是一条心,此时我们找上山去是否合适?”
两年来,金蟾派在夹缝中生存,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,谨言慎行是他们苟活下去的门道,魏司徒的上山提议是很敏感的,周怀真是真不敢去。
哪怕是魏司徒的提议,哪怕是帮刘掌门查案,他也不敢上去,若是惹得哪家大宗疑虑,想要取而代之者不知排到哪座山头去了!
对此,刘小楼倒也理解,让他在竹林这里等着,自己和魏司徒结伴上山。
周怀真在竹林中继续查看,试图再找一找有没有其他线索,可不到一刻时,刘小楼和魏司徒便结伴回来了。
周怀真诧异:“那么快吗刘掌门?”
魏司徒脸上冷笑,明显是在气头上。
刘小楼叹道:“脸面不够,人家不愿意跟咱们打交道,周兄你是对的,刘某人这回算是自取其辱了。”原来,他们去了天派后自报名姓,当场就遭到了冷遇,天派只出来了一个打理庶务的执事和他们相见,对他们询问的所有问题一包括最近有没有生人、奇事之类,回答一概不知,而且不停赶他们下山。从始至终,没让他们进山门半步,更别提最基本的奉茶相待了。
“其实刘某与阵法宗门并无大怨,相反,我与平都山、四明山、高溪门都交情匪浅,唐师于我更有半师之”
“不对,这事很不对……”周怀真打断刘小楼的话:“他们不该如此对待刘掌门……有蹊跷,其中必有蹊跷!”
魏司徒冷笑:“回头找个法子,看魏某怎么给刘掌门出气!”
周怀真道: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,他们对刘掌门的态度有问题。我之所以不好上山,就是担心他们对刘掌门太过热情,我这边身份敏感,会很尴尬,可万万没想到他们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