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藩联名保举公爷当摄政王的折子,我们蜀山王府,就是死也不会签字画押!”
“不。”
南宫珏摇摇头,“你们要答应。”
“啊?”孟知节彻底愣在原地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结巴道,“这、这、这是为何啊?这可是捧杀的毒计啊!”
南宫珏没有正面回答,反问道:“孟长史,我且问你,这推举公爷当摄政王的绝户计,以荆襄王府那帮幕僚的猪脑子,是绝对想不出来的……可是翰林院的手笔?”
孟知节浑身一震,脸色大变。
“南宫先生真乃神人也……的确是翰林院那位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南宫珏冷笑一声,
“既然有人想搭戏台子唱这出捧杀的大戏,那靖安城,就陪他们把这戏唱到底。”
……
送走孟知节,南宫珏回到案前,即刻修书一封,交给侍卫。
“送去铁林酒楼,让他们走内线,连夜递进宫里。”
铁林酒楼的消息随时能通到天子近前,出了这么大的岔子,宫里必须提前备好应对的手腕。
侍卫接信收妥,立在原地没动。
“还有事?”南宫拿起手帕擦了擦手,问道。
侍卫表情古怪道:“先生,那位荆襄使团的沈参军,已经灌下去五壶明前龙井,茅厕跑了三趟,还等着您去开底价呢。”
南宫珏动作一停,哑然失笑。
孟知节没来之前,荆襄这手破釜沉舟的毒计确实有几分份量。
可如今蜀山连底裤都交代得干干净净,荆襄这自以为能掀翻棋盘的要挟,充其量就是个笑话。
南宫珏把擦手的帕子往水盆里一扔,掸了掸袖口。
“送走吧,不谈了。”
侍卫有些迟疑:“就这么打发了?要不要寻个体面的由头……”
“寻什么由头。原话回他,就说戏唱得太烂,我没兴致听了。”
南宫珏端起冷透的残茶,泼入水盂,“再去找账房,把那五壶龙井的茶钱算明白,靖安城没有给外人白喝的规矩,明儿一早,拿条子去南驿馆荆襄的院子要账,当着礼部眼线的面要,少一个铜板都不行。”
侍卫听罢,表情扭曲起来。
“先生,要不要……加钱?”他强忍着笑意问道。
南宫珏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,这帮侍卫跟着三夫人学功夫,也学会了三夫人的口头禅。
“加!护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