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,没有配备厉害的兵刃,更别提制式铠甲护具了。
反观暗稽司的人手,全都是皮甲加钢片,全副武装,外罩黑衣。万一真遇上麻烦,还有铁雷和劲弩的后手,区区一帮山民,根本算不上威胁。
这帮私兵原本盘算借着人潮冲到巷道深处,制造死伤惨案后从后河水道遁走,可此刻整条巷子早已变成封闭口袋,前面被盾队封死,退路也彻底断绝。
走投无路之下,土司私兵勉强结成小股抱团反扑,可三五名差役合围而上,几根铁棍轮番砸击,转瞬便打得骨痛筋折,一个个瘫倒在地。
一名土司汉子不甘心被缚,挣扎着嘶吼叫嚣:
“我有户籍!隶属广州府巡检营辖下!你们无权拿人!”
按住他的差役眼皮都不抬一下,手肘发力,棍尖狠狠戳在他肋下软肋,剧痛瞬间让这人弓成一团虾米,疼得浑身哆嗦。另一人麻利反剪双臂捆紧,油污破布堵住他的嘴,冷声道:
“有户籍正好,审的时候,少不了你们的供词。”
巷道后段连通后河,岸边早停泊两艘暗稽司租下的快船,水面布下值守人手。
几名胆大的乱民想要攀爬数丈高仓墙跳河逃命,墙顶早埋伏了值守兵卒,伸手一把攥住后领狠狠掼摔在地,摔得骨裂晕厥,紧跟着绳索上身,拖至岸边看管。
巷外围观的人群看不清内里惨烈景象,只听见巷道中连绵不绝的棍击闷响、此起彼伏的痛嚎惨叫,外头不少人还误以为暗稽司被乱民重创,嘶吼着往里增援。
一时间,混乱声震破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