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人一组,朝混乱的人群狠狠撞了过去。
他们都是清一色军中历练出来的老手,铁包头实木棍紧握在手,前排厚木盾墙轰然横推而出,硬生生撞碎了最前排的人潮。
那帮冲击的乱民何曾见过这种阵势,甫一接触,便是一片人仰马翻、哭爹喊娘,冲在最前头的人当即被撞得仰面倒地,重重砸在身后人堆里。
紧随其后的差役抡起沉重铁头棍,下手稳准狠,专朝发力关节而去。
手腕、尺骨、膝盖、小腿胫骨,皆是一击便能废掉行动力,却不至于当场毙命的要害。
冲在最前的络腮胡牙行打手刚举扁担格挡,铁头棍带着千钧力道斜劈而下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尺骨当场弯折变形。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没冲出喉咙,第二记横扫重重砸在膝弯,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,剧痛之下浑身抽搐。
暗稽司小队毫不犹豫,径直踩着地上的人就往前撞。身后跟着的弟兄们则密切配合,摁腰锁腕压制身形,手上的麻绳快速一缠一系,浸透油污的破布狠狠塞进嘴里,直接把人拖到后头扔进仓库。
仓库里头,自然早已安排好了人手看管。
巷道空间太过狭窄,前排人群瞬间溃败向后冲撞,后队还在拼命前挤。
两股巨力狠狠对冲,成片人轰然摔倒,迭成层层人堆,数十只脚疯狂踩踏下来,断扁担、碎裂竹筐横插在人堆之间,有人胳膊被竹刺扎穿,哭喊闷在人堆里根本无人顾及。
原本挑头煽风的几个蓝褂牙人见势不对,转身就想跑,可狭长巷道前后堵死,两侧高墙无路可攀,根本没有逃窜空间。
一名身形彪悍的壮汉抄起插在货堆旁的铁鱼叉猛刺上前,差役横棍硬砸叉杆,震得对方虎口崩裂流血,鱼叉脱手飞射出去。壮汉失神一瞬,铁棍横扫砸在小腿骨上,重心一歪重重扑倒。
暗稽司众人分工明确,前面小队负责击伤控敌,后面轮番上前捆绑拖押,配合丝毫不乱。
这些人本就是从盛安军精锐里层层筛选出的善战之士,见过沙场厮杀,对付一群没有阵型、兵器杂乱、心气浮躁的乌合之众,完全是碾压之势。
但凡有人挣扎反抗,抡起棍子就砸,半点情面不留。
说白了,无辜百姓在这种情形下,根本不会抵抗。只有那些混在乱民里头的心怀鬼胎的家伙,动弹一个收拾一个。
可怜那几百名雷土司的私兵,他们本以为暗稽司只是类似衙役捕快那种身手,为了掩盖身份,只带了柴刀、短矛、木棍这类粗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