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了行了。"林墨嫌弃地摆摆手,打断了这滔滔不绝的马屁,"起来吧,都起来。"
他又扭头瞥了一眼那两个还跪着的执事。
两人一个激灵,也慌忙爬了起来,垂着手贴着边站好,大气不敢出。
林墨这才转过身,朝着不远处的烈云走了过去。
烈云早就等在那里了。
方才那一整场"聊天",他从头看到尾,从林墨一巴掌把庄羽抽飞,看到庄羽跪地磕头认爹,胸中那口憋了半天的邪火,早就顺得不能再顺了。
可火顺了,心里的疑问却烧得更旺。
师弟从窄门里回来了。
窄门里到底是什么?师弟在里头待了多久?经历了什么?为什么回来之后,连他这尊大罗都探不到深浅?
千般疑问在喉咙口打转,可庄羽三人就在几十步外站着,烈云一个字都不敢问,只能把满肚子的话,全压进那一双赤红的眼睛里。
林墨走到他跟前,站定。
"老家伙,我先出去了。"
他说的是场面话,声音却在同一时刻,顺着一缕无人可察的传音,钻进了烈云的耳朵里:
"窄门里的事,改日得空,再跟你细说。"
烈云心口一震,垂首抱拳:"师弟慢走。"
传音又至:"替我看好家。倩心那丫头一醒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"
"是。"烈云的声音沉稳,眼底却烫了一下。
这几日族里天塌下来一样的大事一件接一件,师弟自己刚从那等莫测之地回来,惦记的头一件事,还是那只昏睡的小丫头。
"对了。"林墨临走前,又回头补了一句,这回是明着说的,还朝庄羽的方向努了努嘴,"回头这几位要是再进来,好生招待,别动手。"
"是,师弟。"烈云躬身应下,眼角的余光扫过庄羽,"一定好生……招待。"
庄羽听见这个"招待",后槽牙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。
一行四人,穿光幕,入通道。
通道里两侧石壁焦黑,火灵石灯一盏一盏往后退,温度一路递减。庄羽三人拖着满身伤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林墨身后,那两名执事疼得龇牙咧嘴,庄羽却像是不知道疼似的,一路小跑跟在林墨侧后方半步的位置,嘴皮子就没停过:
"前辈,您方才那一手隔空摄物,当真是神乎其技!小的活了这几百年,就没见过这么俊的手段!"
"前辈,您别看小的挨了顿打,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