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顺着四面墙壁、屋顶、地面悄然铺开,转眼间,整间茅草屋被一层无形无质的隐匿结界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从外面看,这就是一间黑灯瞎火、住着个玄仙杂役的破屋子。
神念探进来,也只能"看"到一个盘膝打坐、气息平平的记名弟子。
布置妥当,林墨在那张破床上盘膝坐下,闭上眼,心神缓缓沉入体内。
嗡……
气海深处,那尊太极图静静悬浮。
黑白二色,凝若实质,缓缓旋转。每转一圈,便有一股股精纯到极点的仙灵从图中流淌而出,顺着四肢百骸奔涌不息,滋养着每一寸血肉、每一根骨头。
太极图的上方,那片紫色的微缩雷池安安静静地悬着,万千紫电在池中游走,一丝一缕地垂落,浇在太极图上,也浇进他的筋骨里。
雷养仙灵,仙灵镇雷,生生不息。
林墨的心神在体内游走了一整个大周天,把每一处经脉、每一窍穴、每一分底蕴,都仔仔细细地"摸"了一遍。
深沉。
圆融。
再没有半点从前那种底蕴积压到快要撑破肉身的滞涩感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古井般的从容……井底连着汪洋,深不见底。
半步大罗的"半步"二字,是真真正正地甩在身后了。
货真价实。
大罗金仙。
林墨又分出一缕心神,检视了一遍周身的欺天秘纹。秘纹运转如常,把这一身大罗底蕴压得严严实实,从外面看,他还是那个玄仙初期的林二狗,连气息的厚度都分毫不差。
压得住。
林墨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黑暗里,他睁开眼,靠着那面漏风的土墙,翘起了二郎腿,脚尖一晃一晃。
大罗了。
搁在下界,这三个字说出去能把整个九天十地砸出一个坑。
搁在这姜家圣地外门,那也是货真价实的战力天花板,两万多外门弟子里排头一档的存在。
可他现在,还是得窝在这间四面漏风的茅草屋里,穿着灰布短打,明天一早照旧去给三百只鸟当饲养员。
林墨自己都被这落差逗乐了,低低笑了一声。
不过,快了。
金榜汇武,三千年一次,如今满打满算,还剩不到三年。
外门金榜,前一百,进内门。
按他现在这一身底蕴,再窝上三年,到时候站上金榜擂台,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