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过去的34年中,你们长期对成品整车近乎配额禁入,关税最高350。直到今年才是第一次政策性降税,但是税率仍然高达110,叠加进口附加税、消费税,综合落地有效税率135~150;好吧,相比过去是低了很多。”
张颂杰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说道:
“可是你们的非关税壁垒呢?你们推行数量配额制加进口许可审批制,整车列入限制性进口清单,普通贸易商禁止进口成品车;进口牌照由印度商工部逐年限量核发,配额极少,优先政府公务车、外交车辆,市场化民用整车进口事实上基本封死。
你们口口声声说着需要我们开放市场,帮助你们发展经济,那么,你们什么时候开放市场?”面对这样的反问,阿尔琼及那些印度官员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,反倒在那里说道。
“作为发展中国家的我们,保护自己的市场,这是为了发展经济的必须,也是国际社会普遍认可的一种方式。
我们希望你们能够理解身为发展中国家的无奈。如果我们彻底敞开市场的话,那么,印度脆弱的本国产业就会在发达国家冲击下被彻底摧毁。”
接着阿尔琼又用一种直言的语气说:
“sea作为发达国家,无视印度的发展经济的权利。一味地要求贸易自由,这是极其不妥当的。你们不能够因为自己正当行使权利,而给他国造成不利的后果。”
在阿尔琼的话音落下的时候,会议室内一片静寂。
张颂杰甚至惊讶地张大嘴巴,他盯着对方,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。
这种心情简直就像一一无法形容,心情很复杂。
“我认为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谈下去了,部长先生。”
在说话的时候,张颂杰已经彻底放弃了谈判的打算。
“我们还是坚持一个原则一一贸易对等,你们可以制定你们的高额关税,贸易壁垒,我们同样也会针对印度的产品制定相应政策。
你们一天不开放市场,我们一天不可能向你们开放市场,并且我们还会进一步压缩给你们的配额。”什么?
阿尔琼惊讶地睁大眼睛说道。
“常务先生,你说什么压缩给我们的配额,你们凭什么这么做?”
“就像你说的那样一一我在行使我的正当权利,这必定会给你造成不利的后果。”
说话的时候,张颂杰笑了,他身边通商产业部的官僚们同样也笑了。
“嗯,我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