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里一坐,斜眼瞥了裴玉峰一眼,大咧咧地问道。
“栋梁哥,卫江南毫无动静。就今天,他还去机场迎接了李节,然后陪着李节去了岩门火车站建设工地。呵呵,岩门电视台的新闻节目还发了报道,说是宾主双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晤,在多个铁路建设问题上达成了共识……”
“呵呵,李节这是铁了心,彻底不要脸了?”
卞栋梁脸色变得很难看,冷笑着说道,言辞和眼神里,又是不屑又是痛恨。
就说卞公子焉能对李节有半分好感?
卫江南去边城一年时间,卞公子的好事,是被他坏了一次又一次,卞公子油光水滑的脸皮,被小贼剥了一层又一层。
现如今,差点就只剩下光秃秃的一个骷髅头了。
要不是李节太过无能,岂能容得卫小贼如此嚣张?
现在李节更是公然“背叛”,就这么水灵灵地跑到岩门去捧卫江南的臭脚去了。
无耻之尤,莫此为甚!
裴玉峰倒是帮李节辩解了一句:“这个姓卫的,仗着有几个臭钱,硬砸啊……”
整整两千亿,真给啊。
有这么多钱,不瞒您说,栋梁哥,我也可以跪的——不,我比李节还要跪得快,姿势还要端正!
“钱钱钱,你眼里就只有钱!”
卞栋梁骂道。
“我告诉你,有些钱,你有命拿,还要有命花才行。这个姓卫的,要是再不拦住他,再过几年,你我都要死在他手里!”
虽然这个话说得很重,裴玉峰心里不住腹诽,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敢带出来,只能连连欠身,满嘴附和。
“对对对,栋梁哥说得太对了,必须要狠狠教训他一下才行。这个姓卫的实在太狂了,怼天怼地怼空气,现在更是连外交纠纷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哼,他这些年走狗屎运,顺风顺水惯了,早已经狂得没边,以为有老苏家罩着,无论什么事儿都拿他没办法。”
“上天要令其灭亡,必先令其疯狂。”
“他越是不把这事儿放在眼里,对我们就越有利。”
“你让人给我盯紧他,这些天,他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我都要随时掌握。”
“哎哎,栋梁哥放心,盯着呢。”
不管怎么说,裴啸林也当了十年的省委书记,裴玉峰当了十年的“第一衙内”,卫江南又刚去岩门不久,想要在岩门找几个随时给自己通报情况的“内应”,对裴玉峰而言,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