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最爱写诗，不对，最喜欢盖章！」
乾隆，绰号「清章宗」，简称加谐音可以简化为「章总」，最大的爱好就是给文玩字画盖章，或者在名胜古迹乱写诗词，糟蹋了不知多少风景。
据说，乾隆一生作诗四万首，比全唐诗加起来还要多，最大的好处，就是没入选课本，不需要背诵全文。
以乾隆附庸风雅的爱好，用诗词给粘杆处各个部门取名，很符合人设，就是不知粘杆处如今的首领是谁。
邬思道病逝，谁有资格做首领？
李兆廷脑中闪过几道人影。
「青龙会还说了什么？」
「他们告诉奴婢，秦时明月汉时关共有九位杀手，在京城的有两人，号称牛头马面，都有些特殊爱好……」
江玉燕厌恶的抽了抽鼻子。
「什么爱好？」
「马面喜欢粪便的味道，每次做事前都需要去茅厕，杀人的时候，喜欢把人折磨的屎尿横流，方才痛快。
牛头喜欢伪装成牛藏在牛棚，据说此人体壮如牛，无需任何伪装，只要披上一张牛皮，就是一头大黄牛。
他们两个负责出手杀人。
因此，他们两个不是管事。
最重要的『经纪人』身份未知。
不是青龙会不想拆台，而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，京城青龙会分舵是柯百岁建立的，柯百岁死后，青龙探子的能力越来越差，完全是在混吃等死。
老爷，咱们要主动出击吗？」
江玉燕颇为不满的吐槽青龙会。
柯百岁在某些方面非常厉害。
青龙会在京城、金陵、关中的分舵都是柯百岁建立的，可惜，由于某人想向上爬，柯百岁只能「病逝」。
京城、金陵这等重地，柯百岁投入巨量资源，哪怕只想混吃等死，至少有不错的底子，探听到很多情报。
事实上，这些探子的主要任务不是收集情报，是盯著李南星父子。
他们的活动经费，七成被江玉燕和梅竹赚走，余下三成花天酒地。
他们是最快乐的青龙探子。
双方心照不宣。
整天灯红酒绿，年年都是销冠。
江玉燕掏出两张画像。
牛头马面的画像。
「马面鬼」沈凄旋；
「牛头鬼」袁煎炸；
两只死鬼，活不了太久。
李兆廷拍拍元宝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