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顾清喊道:“云海,帮这位公子包扎伤口。”
云海点点头:“是。”
而后,取了药包上前,先是用净水将他伤口上涂抹的仙鹤草糊糊都冲掉。
然后用净布擦干。
再上金疮药。
最后包扎。
整个过程,云海动作都很利落。
而且,轻手轻脚。
便是如此,那男子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哗啦哗啦往下流。
顾清看着,都怕他哭到缺水而亡。
她还从未见过如此能哭的男子。
能哭,又好看。
果然,好看的人,哪怕是哭起来,也是好看的。
顾清忍不住问:“弄疼你了?”
男子抬眸,眼泪依旧在流:“没有,这位公子手很轻的。”
顾清追问:“那你哭什么?”
男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我受伤了,腿上划了很大的口子,流了很多的血,很疼很疼……”
“人疼了,难道不该哭吗?”
顾清:……
好有道理的样子。
顾清坐在一旁的一个老树墩上:“不是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?”
男子振振有词:“凭什么?”
“大家都是肉长的,伤着了都会疼。”
“疼了就该哭。”
“无论男子受伤,还是女子受伤,明明都是一样的疼啊。”
顾清:……
更有道理了。
“可是,你哭,伤口也不会立马就好。”顾清又说道:“还不如省些力气。”
“哭,虽然不能让伤口立马好,但会缓解自己的情绪,会让自己觉得好受许多啊。”男子回答的飞快。
“强忍着有什么好?”
“很多情绪,强忍着强忍着,就会作成病。”
“哭出来就没事儿了。”
“这伤口是真的疼,我也忍不住眼泪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我也没觉得哭会耗力气。”
“更不会耽误我做别的事情。”
“不过就是眼睛流流泪,嗓子出出声音,又不妨碍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