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让我知道,谁在这里跟安哥玩脑子,就他妈立刻给我滚回近江知道吗?”
“知道!”
在宁海骂完。
所有人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情绪激动的应了起来,仿佛宁海越骂,他们越有干劲一样,甚至有人对着我激动的说了起来:“安哥,以后你让我们往哪冲,我们就往哪冲,后退一步我们就是杂种养的!”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我失笑的对着他们摆了摆手,然后跟着他们一张张年轻的脸,说道:“怎么说呢?我不是一个喜欢说场面话,漂亮话的人,说话只是表面上的,做事才是行动上的,多的我不敢说,我敢说的就是,我们之间是一个镜子,你们对得住我,我陈安也一定对得住你们!”
在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我咬字咬的挺重的。
收获的也是一群激动的回应。
在坐下来后。
刘云樵凑了过来,偷笑着对我低声说道:“什么不会说场面话啊,我看你说的挺好的,我们是一面镜子,你们对得住我,我也一定对得住你们。”
热血和煽情是不能让人在耳边重复的。
我见刘云樵在这学我说话,脸也火辣辣的,冲他故意说道:“所以那时候我关起门来给了你一刀。”
“……”
刘云樵闻言顿时无语:“你是真的记仇。”
喝多的我,斜眼看着刘云樵,说道:“记仇咋了,允许你们得罪我,还不准我记仇了?”
刘云樵闻言哑然,接着笑了起来:
“这倒也是,就得记仇一点,欠我们的,都迟早得让他们一个个还回来!”
刘云樵说的语速不快,但却蕴含着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