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笑颔首,鼓励道:“陆卿也当全力闯关,闯过了这一关,至少再活他个一年半载。”
“臣怕是要让皇上失望了。”陆炳苦涩道,“这一关,臣是过不去了。”
紧接着,他脸上的阴霾尽数消去,人也更精神了些。
他深深地望着朱翊钧,说道:
“皇上,您与世宗皇帝这个年龄时简直一模一样,世宗皇帝在天有灵,定然甚是欣慰……”
朱翊钧眼睑低垂:“是吗?”
“嗯,是呢。”陆炳浑浊的双眸迷离了几分,“臣自幼生活在兴王府,自小与世宗皇帝生活在一起,几乎从未分开过,直至世宗皇帝进京即皇帝位,臣才缺席了一段时间,还好之后更长更长的时间、之后的几十载,臣没有再缺席……可如今,臣已缺席了太久,迟到了太久……如今,臣不想再缺席了,也不能再缺席了,不用再缺席了……”
“我想他们了,我想,他们也想我了……”
陆炳怔然说着,没有条理地说着。
许久,
陆炳颤颤巍巍地从被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,而后看向李青,道:
“先生特意给我炼制的这颗丹药,我欲服之。”
李青沉默片刻,道:“可以。”
陆炳不再迟疑,打开木盒,取出丹药,送入口中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