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应该不是商家来寻仇。
家主向中年男子摆了摆手,中年男子立刻退出大殿。
“你和柳开阳是什么关系?”白衣青年淡淡开口,声音清越。
柳墨听到这个已经几百年没有听过的名字,熟悉而又陌生,愣了一下,抬起头来:“柳开阳是晚辈的同胞兄长。”
白衣青年又问道:“你兄长当年是怎么死的?”
柳墨心中一沉,难道他猜错了,白衣青年就是为了商昊之死来柳家兴师问罪?
但在家主面前,他终究是不敢隐瞒,也不想隐瞒:“兄长当年进入一处界面碎片,与商家嫡脉修士商昊争夺一件宝物,死在了商昊手中。”
“此人何在?”
柳墨沉默了一会,缓缓答道:“他已经被晚辈杀了。”
白衣青年眉毛一挑:“你是怎么杀的他?”
柳墨承认下来,就不会改口,缓缓道:“当年商昊杀了兄长,但兄长也重伤了他,商昊离开那处界面碎片后,对兄长怀恨在心,买通族中的一位长老,对家父家母下手……”
他将四百多年前的那场旧事娓娓道来,但却把他离开迟水城后遭受的所有磨难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。
“……商昊与晚辈有杀父杀母杀兄之仇,晚辈抓住商昊,自然要把他抽魂炼魄,方能解心头之恨!”
柳墨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看向白衣青年的眼神中露出了几分决然。
即便这位陈前辈当真是来兴师问罪的,他也不会逃避。
白衣青年微微点头,目中露出了几分赞赏之意:“当年对你父母下手的柳家长老,现在何处?”
柳墨道:“晚辈回到迟水城时,他已经寿尽坐化。”
一旁的柳听风额头冷汗涔涔,向白衣青年深深一拜:“晚辈管束不严,致使族中出了这种败类,竟然同族相残,丧心病狂,禽兽不如!”
“晚辈这就查阅家谱,将此人后裔擒下问罪,绝不姑息!”
白衣青年淡淡道:“人死仇销,不必株连无辜。”
柳听风暗暗松了一口气,但心中却是打定主意,绝不能让这一脉好过。
白衣青年又看向柳墨,缓缓道:“你兄长当年并未丧命,离开那处界面碎片后,拜入陈某门下,这些年来只是因为某些缘故,无法回到迟水城。”
“你是开阳的同胞兄弟,又为他报了大仇,我自当送你一场机缘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