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宏大目标你们没转载吗?”
“我看了看,贵报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,‘沈善登指出中国电影光明大道’、‘三不朽才是文艺工作者最高追求’。”
“怎么,张主编,你们也成了沈善登的吹鼓手了?”
张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窘迫的燥红从脖子根爬上来。
他打了个哈哈,轻描淡写道:“嗨!那不是报社层面的任务嘛,热点话题,不得不跟。你也知道,现在金钱为王。哎,这社会风气就是这样败坏的。”
见此,柴菁爽了。
只要不是面对沈善登,对于这种货色,她单手可以镇压。
非要让对方尝尝憋屈的感觉不可。
“任务?”
柴菁眼中闪过冷峭的弧度,语气却带着几分认同:“是啊,都是任务。”
“拿着报社的工资,完成报社的商业任务,天经地义。”
“就像沈善登拿着真金白银的宣发费,砸向各大媒体渠道,你们收钱办事,帮他吹嘘造势,不也是天经地义?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?”
这话一针见血,直接劈开了名为“新闻理想”和“独立客观”的遮羞布,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利益交换。
当谁不是圈内人一样!
柴菁至少还有自己的新闻伦理,比这些直接拿钱的市场报纸强了不知道多少倍!
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张炜“蹭”地一下站起来,手指微微发颤地指着柴菁:“柴菁!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们那是正常报道!什么叫拿钱吹嘘?”
“你把我们媒体人当成什么了?出来卖的?还是像你被沈善登包养的喇叭?!”
“喇叭?”柴菁迎着他几乎喷火的目光,反而笑的更温和:“难道不是吗?谈独立的时候一个个清高得不食人间烟火,说起沈善登,还不是他扔出什么骨头,你们就咬着什么骨头蜂拥而上?”
“他画出‘千亿市场’的大饼,你们争相分析可行性;”
“他提出‘电影宇宙’,你们立刻开始盘点哪些历史ip可以开发;”
“他喊出‘三不朽’,你们马上引申到文化自豪,民族自豪”
“啧啧,这跟进的速度,这解读的角度,比我们这些做了专访的还到位。怎么,现在倒嫌钱不好拿了?”
“拿钱的时候呢!你少拿了吗?”
柴菁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神色各异的脸庞。
“你们不是看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