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夹在两位巨人之间,说实话,我有时候真希望自己从没接过美国佬的电话。”
马可穆勒见马有德没有不耐,大着胆子继续吐苦水:“我知道沈导和你看得起我,给了我体面和机会。”
“但大漂亮那边,他们手段向来粗暴,佩里克家族树大根深,史密斯这样的人为了前途也能豁得出去。”
“我呢?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经营我的电影节,现在我只想着能够回家,我还有母亲需要照顾!我还有孩子!”
马可穆勒遮住脸,卖惨道。
马有德脸上露出恰理解和同情,心中却冷笑。
这老狐狸,还会哭惨卖乖了。
马有德没有丝毫同情,他们又不是朋友。
“你的难处,老板和我都明白。老板常说,朋友来了有好酒。你是我们的朋友,我们自然不会看着朋友为难。”
马有德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推心置腹:“其实,要想摆脱现在的困境,也不难。关键在于,得让那边知道,有些事情,不是他们想怎样就怎样的。”
“得让他们学会平等的和我们对话。”
穆勒精神一振,连忙坐直身体问:“你的意思是?”
马有德没有直接提史密斯,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回形针。
“老板对回形针导演,没有私人恩怨。但有些原则,必须讲清楚。如果回形针导演希望进行这次对话,那么前提有两个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不容置疑道。
“第一,旗帜鲜明的喊出‘大师对话:从古装大片到历史大片’。回形针是艺术片领域的大师,我们沈导,是商业片领域当之无愧的大师。”
“这一点,必须在所有宣传口径上明确。对话的主题,也必须围绕《蛟潜虎隐》和《督公》所代表的两种古装大片道路展开。”
“回形针必须公开、彻底地承认《督公》的成功,并承认他过去所引领的‘中皮西骨’的道路已经走到了尽头。”
“第二。”
马有德的声音沉了下去:“回形针导演必须为他拍摄《造孽》这样一部严重伤害我们民族感情的电影,进行公开的、真诚的道歉。这是对话能够进行的基础。”
马有德目光灼灼地看向马可穆勒:“如果你能促成这两点前提得到满足,那么不仅仅是你眼前的困境迎刃而解,你也将真正成为我们值得信赖的伙伴。”
马有德其实就是要马可穆勒,和他背后的人加大投入。
只要越陷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