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。
坐在前排的黄教授、谢教授等艺术派导演,眼中流露出兴奋、嗜血的光芒。
你不死谁死!
看着台上被围剿而沉默的沈善登,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,即将陨落的新星,心里简直乐开了花。
你沈善登不是票房厉害吗?不是势头猛吗?
在真正的国际艺术视野,真正的艺术和历史深度面前,还不是要吃瘪?
沈善登缓缓抬起头,脸上闪过被突袭的慌乱,还有三分愤怒。
然后,深吸一口气。
似乎用巨大的决心,压下了内心的情绪。
沈善登目光扫过田力力和马可穆勒,最后定格在回形针身上。
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礼堂每一个角落。
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极度愤怒后,强行压制的极致平静。
“田主任,穆勒先生,回形针导演。今天我们原本谈的是古装大片,但既然回形针导演主动谈到了《造孽》。”
沈善登微微停顿,平静道:“那我也有几个问题,不吐不快。”
“一部戏,主题是将所谓的爱情作为一块遮羞布。”
“用三场冗长的床戏,演绎一个女大学生如何从诛奸志士,一步步沦陷为汉奸情欲的俘虏。”
“它要让我们相信,所谓的人性觉醒应该战胜民族立场,一位英雄的信念,应该在侵略者爪牙的身下彻底崩塌。”
“请问,这是艺术吗?”
台下。
黄教授、谢教授等人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展开,也随之凝固了。
台上。
回形针脸上的那丝从容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,被戳破信仰叙事后的惊愕。
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,道:“在nyu读书时,我的教授常说,戏剧的本质是nflict(冲突)。”
“后来我渐渐明白,于我而言,电影更深的本质是tension(张力),《造孽》里,国仇家恨与个体情欲之间,表演与真实身份之间处处是张力。”
“这是艺术的高级表达,关于人性的探索,女主和男主之间这种张力,不是靠激烈的动作或台词堆砌,它根植于repression(压抑),这是draatic restrat(压抑美学)的体现。”
“那些场景,不是spectacle(奇观),是‘ritual’(仪式)。是女主一步步剥离社会身份、国家使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