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钦工肉圆端上来,李乐一看,心里就有数了。
这菜,不是走行活糊弄人的。
那软兜长鱼,用的是笔杆青鳝,去骨留背,长短粗细均匀,在滚油里“软兜”而成,端上桌还在滋滋作响,酱色油亮,蒜香扑鼻。夹一筷子,鳝肉极嫩,用筷子一抖,鱼肉便自然分开,入口鲜滑,酱汁浓淡适宜,咸中带甜,回味悠长。
还有那钦工肉圆。一大海碗,清汤里浮着粉嫩的肉圆,汤色清澈见底,上面漂着几粒枸杞和两片青菜心。
肉圆不是机器绞的肉糜,一眼就能看出是手工细切粗斩的“碎切”,肥瘦相间,肌理分明。用筷子轻轻一夹,竟有弹性,送入口中,肉质极为细嫩,几乎入口即化,但又不失嚼劲,肉香十足,毫无腥膻,汤也极鲜,显然是高汤慢炖出来的。
“嗯,是那个意思。”李乐尝了一口肉圆,点点头,“这肉,是后腿肉,三分肥七分瘦,手工剁的,没偷懒用机器绞。摔打也到位,不然没这弹劲儿。汤是正经火腿、老母鸡吊的,没放味精糊弄人。”
盛阳眼睛一亮,“行家啊小乐,还懂这个?”
“瞎琢磨,爱吃。”李乐笑道。
随后又上了文思豆腐羹、蟹粉炒虾仁几道,道道清鲜平和,浓醇兼备,刀工、火候、调味都是外面难得吃到的手艺。
几人便不再客气,专心对付起一桌佳肴。
盛阳一点儿不作假,吃得颇为豪迈,但吃相并不粗鲁,反而有种家常的实在感。
肚子里有了底,气氛也更放松。盛阳端起茶杯,跟李乐碰了碰,又和韩智示意了一下,这才放下杯子,收了笑,把话头引向了正题。
“小乐,小韩,”他开场白很直接,“咱们都不是外人,有些话,我就直说了。”
李乐也放下筷子,“盛叔,您说。”
“我是在国腾金属投资部,主要看海外矿产资源的投资和并购。非洲,是我重点盯的区域之一。赞比亚,尤其是铜带省,是我们一直想加强布局的地方。”
“万安在基特韦和鲁帕卡省那一块,已经初步站住了脚,拿到了几个有潜力的矿权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李乐,“找你们聊聊,就是看看,国腾和你们万安矿业,有没有合作的可能,共同开发那里的铜矿,以及伴生的钴、镍这些稀有金属。””
李乐和韩智对视一眼。
韩智沉吟道,“盛叔,基特韦附近,铜矿带上,已知的大型、高品位矿藏不少。以国腾的实力和背景,直接去找地方谈,或者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