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
随后,他的动作变得僵硬,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,缓缓地、自己将头伸向了墙壁下方一个并不存在的「低矮空间」————
接下来的画面被大量雪花点覆盖,只有断续的、非人的惨嚎被音频设备记录下来。
高村新面无表情地看著。
流浪汉的生死他毫不关心,这些「消耗品」的唯一价值就是提供数据。
「数据完整度?」
「73。比上一次观测提升了15。确认有微弱的腐败灵能残留,可能与无间层存在远程共鸣,但尚未观测到明确的实体转化迹象。」真户汇报,「照此趋势,凶宅作为培养皿」的价值正在提升。但风险同步增加。我们布置的十七个隐藏传感器,本月已有四个因未知原因失效或被破坏。」
「继续观测,加大活体」投入频率。我需要知道它的成长极限,这样才能给露西亚大人提交更有价值的报告,」高村新命令道,眼中闪烁著冰冷而贪婪的光芒,「另外,加强对凶宅周边区域的监控。肯定近期会有老鼠们混进来,上次曙光联盟就潜入了五六个探子。」
「明白。」
高村新重新将目光————投向窗外的城市夜景。
他头疼,不仅因为供养脓疮夫人的负担,更因为这场日益复杂的棋局。
每一步,都走在深渊的边缘。
但旧核组织的信条从未改变:理解、控制、收容,然后————利用一切超自然与怪诞。
为此,代价从来不是需要考虑的第一要素。
此时,姜烬背靠墙壁,幽瞳缓慢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多重结界叠加产生的强大灵压,在空气中形成一层无形的粘稠薄膜,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赵存档膝坐在靠窗的位置,眼袋乌黑深重,几乎垂到颧骨。
他并非疲惫,而是作为「厌胜」这一古老诅咒职业者的常态—他的「眼袋」里,据说沉睡著强大诅咒,此刻正通过他半睁半闭的眼睛,以其独特的、充满恶意的感知方式,扫描著结界之外的每一寸黑暗。
所以,他身边的空气比别处更冷几度。
况子山则坐在书桌前,桌面上摊开一卷古朴的龟甲和几枚泛著青铜光泽的钱币。
作为天才巫祝,他的巫祝感知以房间为中心向外延伸,捕捉著最细微的规则波动。
虽然那声令人头皮发麻的「咯咯」骨骼响动,在结界触发后便消失了,但三个人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