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清楚:退去,不等于离开。
伽椰子进入与现实高度重叠的「诡秘层」,会受到物理规则的削弱和结界干扰,但她的「存在」本身,就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点,已经开始扩散。
他们目前的san值虽然还算稳定,停留在诡秘层,但那种被无形之物时刻监视著灵魂的感觉,挥之不去。
死寂般的戒备持续著,时间似乎凝固了。
只有结界核心偶尔发出的、低于人类听觉阈值的嗡鸣,证明著这套防御系统还在运转。
忽然————
「吱呀————」
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响起。
姜烬的目光瞬间钉死在房间内侧的洗手间门上。
那扇他们进门后反复确认关好的门,此刻向内敞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。
门后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酒店洗手间常见的微弱夜灯并未亮起。
这里没有风。
结界内部的气流是停滞的。
「丧钟。」姜烬嘴唇微动,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丧钟毫无声息地蹿出,径直从那条门缝钻进了洗手间。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
约莫十秒后,丧钟冲了出来。
它微微仰起头,面向姜烬,传递信息:里面非常冰冷,但没有实体和灵体,没有强烈的怨念凝聚点,也没有空间扭曲的迹象。
一无所获。
但姜烬的脸色却更加沉郁。
那种冰冷,正是咒怨模因中,属于佐伯刚雄暴力与伽椰子本身死亡气息的表征。
它来过,或者至少,它的「印记」如同穿过筛网的细沙,已经渗了进来。
「结界被渗透了,」姜烬的声音低沉,「我们做好战斗准备。」
赵存眼袋下的皮肤细微地抽搐了一下,他身边的寒意更重了。
况子山则迅速将一枚龟甲压在占下钱币上,指尖亮起微光,开始快速检查房间内所有结界的核心节点是否出现污染或衰减。
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,房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,节奏是约定的暗号。
韩庶闪身进来,脸上带著一丝掩不住的振奋,他身后跟著面色略显疲惫但眼神明亮的廉德。
「团长,算出来了!」韩庶压低声音,语气带著对同伴的钦佩,「廉德刚完成第五次占下,旧核组织在东京的临时驻扎区域,大致锁定在银座七丁目到八丁目之间,靠近晴海通的那片高级公寓和商用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