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啊。”
三个翻译层层传递,将这番话逐一译给了那两个女先民。
她们听完了翻译,面上又是气急败坏又是咬牙切齿,张了张嘴想要反驳,可嘴唇翕动了好几次,却始终没能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她们能说什么?
她们说宋江是骗子?
可宋江手中那块红色魂玉是实实在在的,她们亲眼在影像中见过,也亲眼在现实中看到了。她们说神谕是假的?
可在场数百号武者谁没进入那片血色荒野?谁没看到九尾垂天、天启影像?
宋江有铁证,而她们没有。
她们的反驳在所有人共同的经历面前,显得苍白而无力,像是拿一根稻草去捅一堵石墙。
梁进没有跟这两个小角色继续浪费口舌的打算。
他直接从两人中间穿过,步伐沉稳而从容,来到那个戴黄金面具的女子面前,抱拳拱手:
“前辈,晚辈宋江。若有招待不周之处,还望前辈直言。”
戴黄金面具的女人依然坐着,纹丝不动。
她的双手依旧交叠放在膝上,面具依旧面朝正前方,连衣袍的褶皱都没有因为梁进的靠近而改变分毫。她一言不发,仿佛梁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于她面前。
梁进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他问别人,对方好歹都会给个明确的态度,走还是留,跟随还是拒绝,至少会开口说句话。怎么眼前这个女人,却什么反应都没有?
他又笑了笑,语气放得更温和了几分:
“此地风雪大,前辈这样长久坐在雪地里也不是办法。晚辈山寨之中倒是有几间空屋,虽不豪华却也足以遮风挡雪,屋内有炭火暖炉。”
“前辈若是不嫌弃的话,倒是可以移步其中歇息。”
梁进说完便耐心地等着。
可女人依然犹如一尊雕塑,对他的话毫无反应。
仿佛她整个人已经和身下这片冻硬的土地融为了一体。
梁进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女人面前那些排列在雪地上的着草上。
他心中微微一动,再度笑问:
“听闻前辈擅长筮卜之术,可否为晚辈占卜一次?”
“晚辈虽不知这着草如何推演吉凶,却也从盗圣前辈那里听说了这筮卜之术的古老和神秘,心中甚是好奇。”
女人依然没有任何回答。
她的沉默不是迟疑思考,而是一种彻底的的不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