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倾向问题!”
“你少给我扣帽子,我们队里分水不公平,年年吵,你一句话轻飘飘的指导就完了?大寨也讲规矩!”胡大军怒道。
“规矩?规矩是县里定的,不是你们在这儿瞎折腾,你们要是硬搞,我回去就写报告,你们搞冒进、搞形式主义、搞右倾保守,破坏农业生产!”郭有才道。
刘长东憋不住了,红着眼吼道:“你才破坏!你要钱你直说!”
“闭嘴!”
郭有才指着刘长东,道:“小年轻你算什么东西?敢在这儿插话?你们这是对上级不尊重!黄云辉,你带的人就这素质?”
黄云辉盯着郭有才,冷笑:“扣帽子是吧?行。你再说一遍,你要写报告怎么写。把你刚才那句辛苦费也说清楚。”
郭有才一愣,随即冷笑:“我就说!我说你们方案不合格!我不批!我看你拿什么搞试点!”
黄云辉点点头,手伸向桌下。
刘长东心里一紧,辉子哥这是要掀桌子?
结果黄云辉掏出来的是个小方盒子,黑壳子,旧得发亮!
录音机。
他当着郭有才的面,“咔哒”一声按停,又按了一下倒带,磁带轮子嗡地转了两下。
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黄云辉把录音机往桌上一放,语气冷得像冬天的井水:
“郭有才,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,都在这儿。”
郭有才脸色一下变白,嘴唇哆嗦:“你、你……你这是搞阴的!”
李队长反应过来,气得手都抖:“好啊!你还敢说我们污蔑?你自己听听!”
胡大军更直接,指着郭有才鼻子:“姓郭的,你他娘的还敢来我们队部伸手!你当我们这儿是你家口袋?”
郭有才硬撑着,声音发虚:“录音……录音不算数!你这是私自录音,违反纪律!”
黄云辉盯着他,冷笑道:“纪律?你收钱就不违反?你借盖章索贿就不违反?你刚才还要扣我们队里思想帽子,你这是把政治当棍子使。”
郭有才额头冒汗,眼镜都歪了。
他一咬牙,突然换了脸,声音一下软下来:
“黄、黄技术员……你别冲动。咱们都是同志,都是为农业。刚才是我说话不妥,我改,我改还不行吗?”
黄云辉不说话。
郭有才眼珠子乱转,忽然就站起来,绕过桌子往黄云辉这边凑,压着嗓子:
“这样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