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满身伤痛,两人立刻开干。
黄云辉手腕翻转,利刃游走,眨眼间便将头狼的皮毛完整剥离,那背上一簇扎眼的白毫,正是狼王的象征。
另一边,王大山依葫芦画瓢对付剩下几具狼尸。
虽说刀法生涩,弄得边缘坑坑洼洼,但也算成功把皮褪了下来。
剔下的狼肉分作几堆。
得了黄云辉的眼色,盘旋已久的猛雕立刻俯冲落地。
它叼起一大块带着脆骨的后腿肉,傲立在岩石上大肆撕咬。
小虎崽也急不可耐地凑上前,吞咽着黄云辉挑出最鲜嫩的里脊,吃得连连打响鼻,似乎连刚添的伤口都不疼了。
“云辉哥,今宿多亏了这一飞一跑的两个家伙。”王大山满手血污,连连咋舌。
“天上那个专挑眼珠子下嘴,那叫一个准狠!”
“地上这个豆丁大点,愣是敢往头狼跟前挡。”
“没它俩,咱哥俩今天非交代在这儿不可。”
黄云辉微微颔首,凝视着大快朵颐的一对异兽。
今夜血战,这俩帮手的战力和胆识确实出人意表。
特别是新收的猛雕,才刚刚结契,便能展现出如此绝佳的默契,极具灵性。
“以后好吃好喝供着,绝对是赶山打猎的一把好手。”
整理好皮毛,黄云辉用草绳大致打包,搁在迎风处。
剩下的肉块全被切作长条,抹上粗盐,架在篝火旁慢慢熏制。
等做完这一切,太阳已经渐渐升起。
两人互相上了药,又给坐骑和幼虎重新包扎了一番。
那头猛禽倒真是钢筋铁骨,除却掉了几根翎毛,连块皮毛都没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