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都倒吸一口凉气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二婶和周大强更是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半晌接不上话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周海山最先尖叫出声,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“我根本没干过!是他自己脚底打滑险些掉下去,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“我腿都断了,疼得快死了,哪来的力气踢人?”
他疯狂摇头,扯着破锣嗓子拼命掩饰眼底的心虚。
二婶也如梦初醒,立马跟着跳脚。
“对!就是你编造瞎话!我家老周是你亲叔,咋能干这绝户事?”
“黄云辉,你分明是为了赖掉那一百块钱酬金,故意造谣生事找借口!你心肠咋这么毒?”
周大强也缓过神,指着黄云辉怒骂:“你少在这儿信口雌黄,我爸绝不可能害你!”
周围的乡亲面面相觑,这事儿实在太过惊悚,一时间谁也拿不准真假。
林思明眉头拧成了死结:“云辉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空口无凭……”
“要啥凭证!”没等黄云辉开口,憋了一肚子邪火的王大山轰然爆发。
他一步跨上前,双眼通红地指着周海山的鼻梁骨痛骂。
“老子这双眼睛就是证据!我看得真真切切!”
“周海山你这没心肝的老王八羔子!”
“云辉哥拼死拼活下去捞你,眼瞅着要把你拽回岸了,你倒好,借着力道照他胸口就是一脚,想把他直接踹下深渊!”
“要不是云辉哥命大,要不是那只金雕有灵性拽了一把,云辉哥早成崖底的死尸了!”
王大山越吼越激动,唾沫星子喷了周海山一脸。
“你还敢抵赖?你当时那索命的眼神,老子看得一清二楚!”
“大队长,各位乡亲,你们给断断,这哪是亲叔,这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!”
王大山平日里最是个愣头青,性子直来直去绝不撒谎。
更何况这种关乎人命的大事,他断不可能凭空捏造。
听他这么一通吼,周围人的脸色全变了。
看向周海山的目光,瞬间从疑惑转为了极度的惊骇与鄙夷。
“造孽啊……竟然是真的?”
“亲侄子都下得去死手,太毒了!”
二婶心头猛地一沉。
自家男人的阴毒秉性她最清楚,关键时刻拉人垫背,他绝对干得出来。
可为了保住名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