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一百块钱,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认。
认了,钱没了不说,一家人在村里的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。
她咬紧牙关,硬着头皮撒泼。
“你们俩穿一条裤子,当然合起伙来陷害我家老周!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他不小心磕碰了你一下,那也是慌乱中无心的!”
“现在人不是囫囵个儿回来了吗?你们死咬着不放,就是想讹钱!”
这话一出,连围观的村民都听不下去了,纷纷面露嫌恶。
“二婶子,你这心肝是黑透了吧?”
“那可是差点出人命的事,一句无心就想糊弄过去?”
王大山气得浑身哆嗦,猛地转向她。
“你还有脸在这儿嚎?还有脸要那一百块钱?”
“我告诉你,我哥今天能囫囵站在这儿,那是他命硬!换别人早被这老匹夫拉下去陪葬了!”
“这老东西干了这种丧良心的事,我哥照样把他从悬崖上拉回来,从猛兽嘴里抢回来!”
“你问问地上的老畜生,我们在沟里连雪豹都撞上了,要不是我哥带着大雕和老虎搏命,咱们全得交代在那儿!”
他狠狠一指雕背上的血包裹。
“瞅见没,那就是雪豹的肉,皮子还在我哥手里!”
“我哥做到了仁至义尽,你们呢?除了在这儿颠倒黑白、撒泼赖账,还会干点啥人事?”
连串的质问犹如重锤,砸得二婶脸色青白交加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周大强也吓得缩成了鹌鹑。
林思明铁青着脸,几步逼近周海山,厉声喝道。
“周海山,大山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“你当真丧心病狂到要害死自己亲侄子?”
周海山吓得一哆嗦,眼神慌乱闪躲,结结巴巴地狡辩:“我……我真没……是他们眼花看岔了……”
“看岔了?”林思明气得胡须直抖。
“两个人四只眼睛,全看岔了?我当你只是贪财自私,没想到你骨子里这么烂!”
“连自家晚辈都敢下手,你算个什么东西?咱村怎么出了你这种毒瘤!”
大队长的一番怒斥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,众人看向周海山的眼神彻底化作了唾弃。
见大势已去,二婶知道再狡辩下去,自家男人的名声就彻底烂透了。
她赶忙换上一副嘴脸,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来。
“大队长……您消消气,老周他